秋意泊還真就不怕了,一個隨形劍訣,他就說了個總綱。要是這花里胡哨的父子兩能當場學會,他立刻招呼凌寒道君來收徒,大的那個有點過分了,小的那個才化神,收個弟子穩穩當當,凌寒道君還得謝謝他替他找了個好大徒弟并欠他一個天大的因果。
連秋意泊都是看過了全篇,又配合天和地利人時這才無師自通直指其中三味,要是這兩父子聽個總綱這也能學會,那簡直就是不世奇才,說句天生劍骨都是侮辱了人家畢竟天生劍骨溫夷光就沒學好,這凌寒道君不屁顛屁顛過來,還等著琵琶別抱啊
可能是秋意泊那表情太過神氣活現,白衣少年硬是指著秋意泊半天沒能說出話來,秋意泊頭一抬,趾高氣昂地道“不就這么點東西,看你那沒見識的樣子哼哼”
白衣少年就像是炸了毛的雞“不就是個劍訣嗎有什么了不起的說的誰沒有似地我家法訣多的鋪天蓋地的,誰稀罕你這些”
“本少爺這劍訣可是道君創的。”秋意泊輕蔑地眼神在白衣少年的臉上掠了過去,擺明了瞧不上他。
白衣少年怒道“道君創的了不起啊我家法訣也都是道君創的”
秋意泊滿臉寫著我就看著你繼續編,懶得搭理他。白衣少年氣得指著秋意泊的手都顫得不停,所幸他還有點理智“你不用激我,我是不會把法訣背出來的。”
“好好好,你家真的有。”秋意泊理解地點了點頭“那就不用說了搞得誰稀罕你們家那點破東西似地。”
白衣少年只覺得腦子被怒氣沖的一片空白,等到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開始背自家的法訣了,“智起生于境,火發生于緣1”
白衣青年聽到,人在天上都愣了一下,要不是溫夷光收放自如,硬生生撇開了那一劍,這白衣青年恐怕心口就要被開個大洞。
白衣青年頓了頓,再看溫夷光,忽然就明白了什么這位真君性格冷淡,卻不一定是什么冷心冷肺之人,否則方才那一劍完全能要了他的命去。
他心中立刻就明悟了,這位真君絕對是一位一諾千金之人怕是這位真君年輕時受了人家長輩的恩惠,如今修行至大乘境,恰逢故人所托,這才不惜以護衛之名隨侍這紈绔左右那紈绔著實惡劣,動輒打殺,可這位真君從頭到尾說的是什么是問劍
問劍,請教之意
恐怕就是礙于情面,不好不管,隨意糊弄糊弄那紈绔罷了。
這般一向,白衣青年神情越發溫和,他對著溫夷光頷首“多謝道友。”
溫夷光已然收劍,神色冷淡,白衣青年卻已經沖下了云端“住口”
白衣少年背了一半就被他爹揪住了后領,還沒怎么呢,那少年就成了一只白毛雞大概是雞
秋意泊看了半天,也只能得出是雞的結論大概是山雞的一種吧無論是體態還是體型長得都很像雞,通體應該算是雪白,唯有一把怪長的尾羽上長了幾根偏光色的羽毛,看著五彩斑斕花里胡哨的。
這要是說鳳凰秋意泊是不認同的重點是這雞吃的太圓乎了,當羽毛炸開后就跟個雪球一樣,毫無半點優雅之態,那什么就算是看柱子上雕的鳳凰也沒有跟個球一樣的吧
溫夷光自天空落下,立于秋意泊身后,也跟著看了一眼,硬是沒認出來是什么品種,他用眼神暗示秋意泊,并傳音鳳凰
秋意泊是雞。
溫夷光山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