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意泊大概是糟糕有點想吃個烤雞翅膀了。
溫夷光明白秋意泊是因為提到了雞,突然就有點嘴饞想吃雞翅,此雞翅絕非彼雞翅,也不是暗示他把這兩只山雞殺了給他烤來吃的意思,但是他還是沒忍住看向了被羽毛包裹的肥呼呼的雞翅。
應該怪好吃的,就是油有點多,烤的時候要注意別讓火燎上來,會烤焦的。
白衣少年變成了白毛山雞那還是會說人話的,他在他爹手上撲騰了一陣,邊哀嚎道“爹你放開我好丟人的你快放開我”
白衣青年面色如冰“你也知道丟人”
家里世代相傳的道統都快給他當著外人的面背一半了要不是這是親生的,他一劍送他歸西
秋意泊往后一靠,把溫夷光當成柱子靠著,折扇搖了搖,道“不就是半篇道統,說了也就說了,弄得這么緊張做什么你們不也聽了本少爺一篇劍訣嗎算扯平了好了”
白衣少年“就是半篇道統而已爹你這么小家子氣做什么快快快放我下來”
白衣青年下意識看向了溫夷光,見溫夷光隨著他家少爺的話,不禁閉了閉眼,再看自家還在撲騰的蠢兒子,也不禁閉了閉眼睛。兩人對視了一眼,白衣青年上前一步,道“白岐山白淵飛。”
溫夷光“散修溫夷光。”
淵飛真君含笑道“正所謂不打不相識,也算是緣分一場,道友可愿叫我盡一盡地主之誼”
溫夷光“多謝。”
然后溫夷光就握住了秋意泊的手臂,拉著他就要往山上走,秋意泊一頓,怒道“本少爺不去溫夷光你好大的膽子,都敢替少爺我做主了你莫不是被打壞了腦子吧”
白衣少年“不行憑什么爹你做什么請他們上山你莫不是被打壞了腦子吧不行,我不同意爹”
然后白衣少年的鳥嘴就被掐住了,淵飛真君顯然早有準備,那是一根五彩繩,里頭似乎還混了金銀線,瞧著錦繡燦爛的,這根五彩繩自覺地飛到了白山雞的鳥嘴上一圈圈捆死了,白山雞瘋狂撲騰試圖反抗,但兩只翅膀被他爹倒提著,他根本用不上力。
至于秋意泊這頭,溫夷光的神情淡淡的,但是秋意泊很明顯的讀出了一句話你想自己走上去還是被我打昏背上去
可見溫夷光是耐心到了極限了,都忘記自己打不過秋意泊了。
秋意泊眉目一動“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樣子溫夷光,你明白的”
溫夷光沉默了一瞬“還請少爺上山歇息。”
“嗯哼。”秋意泊道“今天站累了,走不動了。”
溫夷光額頭崩出了一根青筋,雖然很快就隱沒了,但還是被秋意泊看在眼里,秋意泊眉目一動,意思也很明白要么背我上去要么交出用參商劍給我當代步。
溫夷光松開了秋意泊的手臂,然后背對著他蹲了上去,秋意泊歡呼一聲,直接就掛到了溫夷光背上,剛坐穩呢,忽地身后勁風襲來,帶著劍鞘的參商劍毫不留情地砍在了秋意泊的后頸,秋意泊側臉看著溫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