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嘯真君道“這或許”
秋意泊將一件法寶放在了桌上“能不能賣”
云嘯真君看了一眼那件大乘期的法寶,非常沉著地說“秋小友,這不是錢的問題,松濤街上的鋪子大多是各大宗門的產業”
秋意泊又將一件大乘法寶壓在了桌上“能不能賣”
云嘯真君一頓,這兩件大乘期法寶價值不菲,松濤街的鋪子再貴,這兩件法寶也足夠了,但難就難在了這是各大宗門的產業。若是拿著一件大乘法寶,發了拜帖上人家宗門,說愿意用一件大乘法寶換一間鋪子,那必是能成,但現在可是一條街,不是一間
云嘯真君下意識看向了溫夷光,見這個大乘劍修老神在在,絲毫沒有阻止的意思,顯然是習慣了這小少爺的做派亦或者說他真做不了這個主。
云嘯真君苦笑道“小友,這真的不是”
秋意泊眉目含笑,又將一把寒光四溢的短匕放在桌上“能不能賣”
云嘯真君沉默了一瞬,他甚至有一瞬間覺得他只要不說話,這位小少爺遲早會拿出與鋪子相應的大乘期法寶。不想這時候那小少爺手腕一動,將桌上三件法寶都收了回去,轉而從袖中摸出了一把小金劍來,放在手中似笑非笑地把玩著。
那小金劍通體燦金,如黃金打造,看似玩物,卻散發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危險之感,云嘯真君在看到小金劍的一瞬間就一些失態絕非玩物而是陽神法寶
秋意泊桀驁地揚起了下巴“你該不會還是說不是錢的問題吧”
忽地有人輕笑了一聲,道“確實,不該說了。”
有一黃衣人憑空出現在了室內,正是之前在悅來商行見過的那一位道君,那位道君頷首道“我乃玄機,悅來商行之主,不請自來,望勿見怪。”
云嘯真君微微躬身,退到一旁侍立他本就不是牙行的人,而是玄機道君門下弟子。
秋意泊眉眼不動,半點沒有行禮的意思,略一點頭就算是見過了“原來是玄機道君道君不是早就來了”
玄機道君笑吟吟地說“小友神機妙算,我確實來了許久了聽聞小友想要買松風、松濤二街,這兩條街牽涉各大門閥世家,麻煩得很,不如我做一個中,城南有一座宅子風水極好,又大,宅子外頭那條街也是我的產業,小友換到那兒可好”
“本少爺要買的東西,還沒有買不到的。”秋意泊拋著那枚小金劍,笑問道“道君,您就說能不能辦吧”
玄機道君看著那枚金燦燦的小東西,遲疑了一瞬就頷首道“自然。”
秋意泊隨手將小金劍拋給了他“那就去辦吧。”
玄機道君很沒出息地接了這小金劍,唾棄了自己一聲眼皮子淺,然后轉頭出去了。
道君出馬,這事兒自然辦的快,管他是什么門派,玄機道君頂著長袖善舞,腆著臉去賣人情,等到下午的時候兩個木匣就送到了秋意泊手上,秋意泊滿意地點了點頭,笑意盈然于眉“道君辦事果然不同凡響,下回本少爺還找道君。”
玄機道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