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莫急。”
道士看著仙風道骨,說話也不疾不徐。他一句輕描淡寫的安撫,竟奇跡般地讓安親王妃鎮靜了下來。
這讓安親王妃更加相信這次這個道士是有真本事的。
不像之前的幾個,什么用都沒有。
“大師快請進”
“嗯。”
一行人進了王府。
一路上,道士都是一副風輕云淡的模樣,似乎安親王府的潑天富貴也不能入他的眼。
越往里走,道士的眉頭皺得越深。
安親王妃小心問了一句,“大師,我兒和我家王爺,還有救嗎”
道士一臉沉重地看向王府東面,言語之間盡是凝重“這要貧道見了王爺和世子才能知曉。”
安親王妃心里一沉。
王府東面,是辰兒住的地方。
“還請大師一定要救救他”
“還請王妃安心,貧道自當盡心竭力。”
說著,就到了褚玄辰的院子。
早晨褚玄辰剛犯過病,痛出的冷汗濕透了全身,頭發粘黏在一起,看起來很是狼狽。
安親王妃進門的瞬間眼睛就紅了,撲在褚玄辰身上大喊“我的兒你受罪了”
哭喊聲大得驚人。
秦歡帶著褚玄霄默默往后退了一點。
褚玄霄目色平靜地看著這場面,神情冷淡。
“大師,大師你快救救我兒”
“王妃莫急。”
道士緩步向前。
安親王妃立刻讓出空來。
道士走到褚玄辰床前,拿出一只瓷瓶,倒出一顆藥丸來喂給褚玄辰。
過了一陣,在褚玄辰的無名指處劃開一道小口,用一只小瓶接了三滴血液。
將小藥瓶裝好,道士才轉身對安親王妃道“令郎片刻便能蘇醒。”
“好好好好”
不出片刻,褚玄辰果然悠悠轉醒。
“我兒”安親王妃立馬撲了過去,神情激動,“我兒,你終于沒事了”
“母妃。”
褚玄辰犯過病,此時還很虛弱。
安親王妃撲的那一下讓他很是難受,“母妃,你先放開我。”
“好,好好好”
安親王妃立馬起身擦干臉上的眼淚。
“辰兒,這是娘請的大師,就是他治好了你”
“大師”
“是啊,辰兒,你現在感覺怎么樣”
褚玄辰動了動身子,感到前所未有的松快。
若真是這道士救了自己,那他確實是有些真本事。并非之前那些沽名釣譽之輩。
這么想著,褚玄辰對道士的態度就恭敬了許多。
“見過大師,多謝大師救命之恩。”
“世子不必多禮,你的病癥在下雖有辦法,但現在卻只是暫時遏止住了,世子并非痊愈。”
“并非痊愈”
褚玄辰嚇得滾下床,緊緊抓住道士的道袍“大師,你救救我救救我”
道士搖搖頭,嘆口氣,語重心長道“世子稍安勿躁,還是讓在下先為王爺看看。之后的事,還需再商量。”
“好,好”
褚玄辰連忙起身,“大師你有什么要求盡管提。”
此時,安親王正在書房砸東西。
里面一片瓷器炸裂的聲音。
“他秦厲戎是什么意思偏和本王作對待來日本王榮登大位,本王一定要殺了他殺了他”
這話明顯透露了安親王的狼子野心,已經完全不是外人能聽的程度。
可卻正好被道士聽到了。
雖然他現在依舊是一幅風輕云淡的模樣,像是沒聽見那話一般,但難保他不會說出去。
褚玄辰推開門。
心里已經有了決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