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死人,嘴才最為嚴實。
區區云游的道人,想來死了也不會有什么麻煩。
幸好秦歡看了兩下熱鬧覺得沒趣就走了,不然,這事牽扯到鎮國將軍府就不大好辦了。
“大師請別在意,我父王已半月未能安眠,所以心情浮躁了些。”
“世子放心。”
道士像是絲毫沒有察覺到褚玄辰的殺意,一無所覺地跨進了安親王的書房。
屋內。
安親王此時正怒氣沖天地摔著東西,完全沒有注意到房間里進來了兩個人。
一進門,褚玄辰差點被安親王血紅的雙眼嚇破膽。
反觀那道士,依舊神色淡淡。
褚玄辰不禁感嘆這道士是有些真本事。
可惜,留不得。
褚玄辰定了定“大師,你看我父王”
“無事。”
道士從袖中拿出一小支熏香,點燃。
香氣迅速彌漫。
很快,聞到香味的安親王安靜了下來,直至沉沉睡去。
這一覺,安親王感受到了久違的安穩。
一覺醒來,便看見一個穿著寒酸道袍的道士。
“你是誰”
“貧道是王妃娘娘請來為王府驅除邪祟的道士。”
“道士”
“正是。”
安親王起身,想到方才便是他點燃了熏香,讓自己終于睡了個安穩覺。
知道這道士是個有本事的。
當下態度就和善了許多。
“不知大師如何稱呼”
“區區名號,不足掛齒。”
“哦,是嗎”安親王打量著道士,“敢問大師,本王的惡疾可是痊愈了”
“未曾。”
道士又拿出幾支和之前一樣的小熏香“王爺需要再燃六次熏香,方可痊愈。”
安親王認出這就是方才讓自己安睡的神香,當即便不顧身份搶了過來。
“太好了,這真是太好了”
這下,他再也不會被夢里那群死人給吃掉了
道士也沒有阻止他。
只是靜靜地看著。
“王爺,還有一事,需你定奪。”
“何事”
“世子的病癥,有些棘手。”
“棘手”
安親王拿到神香的喜悅稍稍淡下,“依大師之見,該如何解決”
“這取決于王爺”
“取決于本王”
“是。”
“請大師解惑。”
道士沒有立刻說話,而是稍稍賣了個關子。
他拿出一只小瓶,取下木塞。
安親王看了一眼,里面有一團黑乎乎的東西。
“這便是王爺體內的邪祟。”
“邪祟”
安親王看了一眼便嫌惡地皺起眉頭。
道士倒也沒勉強他,重新塞上木塞,將小瓶放回衣袖。
“王爺身上的邪祟,并非什么大事,燃幾支驅邪香便可痊愈。可世子身上的邪祟根深蒂固,不可祛除。”
“什么”
安親王又驚又怒。
他一生子嗣單薄,膝下就褚玄辰這么一個兒子。
他要是廢了,那自己的香火豈不是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