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人都招了,秦歡就放過了他。
“丘吾。”
“屬下在。”
在旁邊一直沉默的左護法聽見秦歡的召喚,立馬單膝跪地聽候差遣。
看著,還真像一位忠心的下屬。
可惜是個叛徒。
秦歡扯出長劍,隨手丟在一邊“處理掉。”
“是。”
丘吾只微微一招手,暗處就有人出來麻利把人拖了下去并清理了現場的血跡。
“卜一呢”
卜一魔教右護法,地位雖然和丘吾一樣,但也是個不管事的,手里的權利不多。
不過他卻是原主的腦殘粉,對她很是忠心。
她要完成原主的心愿就要下山。這次下山,應該就不回來了。
得把這個手下帶走才行。
畢竟是唯一對原主忠心的人。
“右護法剛完成任務,現在正在休息。”
“把他叫過來。”
“是。”
丘吾恭敬的退下。
因為丘吾的推波助瀾,關于原主的那些傳聞,不僅正道的人信,魔教這些所謂的自己人也信。
畢竟,比起幾乎不怎么露面的原主,當然是領導他們的丘吾更值得教眾信任。
所以這偌大的正殿,幾乎沒人敢在這里服侍。
秦歡走到墨隨面前,輕輕一揮,捆在他身上的繩子盡數斷裂。
男美人雖然重傷,卻依舊留有一絲意識。
他微微掀開眼皮看了一眼秦歡。
秦歡理了理衣裳,正色道“我叫秦歡,你未來的夫人。”
“”墨隨覺得這女子腦子不正常。
他閉上眼,索性不再管她。
秦歡見他這樣,一把將他抱起。
還是公主抱的姿勢。
瞬間,墨隨敏銳地睜開眼睛。
“放開我”
墨隨的聲音雖然虛弱,卻森寒危險。
仿佛秦歡再不放開他,他就會要了她的命。
然而秦歡并不慌,她整理了下自己的表情,委屈巴巴道“我只是想為你療傷”
對于冰山美人,秦歡只能說,這招百試百靈。
果然,她聲音這么一軟,墨隨身上的寒氣就收斂了。
秦歡趁機把他抱回屋,并將他放在自己的榻上。
隨后,又企圖脫他的衣服。
原本虛弱無比的墨隨一把抓住她的手“你做什么”
“為你治傷。”
“我不需要”
“可是,可是”
秦歡眼里蓄滿了淚水,墨隨原本就沒什么力氣的手徹底松懈了。
秦歡心里得意的笑。
小樣,就你,還想拒絕我。
“夫君”
秦歡才剛開口,墨隨就睜開了眼睛“秦教主,在下與你并無干系。”
說完,一把甩開秦歡的手。
不知為何,他此刻竟覺有些許心累。
明明之前被孟長榮廢了武功趕出盟主府時,他內心都沒有絲毫波瀾,可今日不過是被這妖女糾纏兩句,便頓感心力憔悴。
之前只聽說這妖女殘暴,卻沒聽說過她還恬不知恥。
如今見識一番,真是開了眼界。
“教主。”
卜一單膝跪在殿外,虔誠又恭敬。
是一個合格的腦殘粉。
秦歡一秒收起了眼眶里的淚水,不再逗弄小美人。
她傳音給卜一“找輛馬車,我要下山。”
“是。”
作為腦殘粉,卜一絕不會過問教主的行蹤,得了命令就立馬下去準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