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堯一遍嫌棄地往嘴里塞著菜葉子,一邊回答旺財“在想怎么拆房子。”
旺財好端端地拆房子做什么這房子哪里得罪宿主可
敢問宿主為什么要拆房子
“當然是找線索啊。”不然她吃飽了撐得拆著玩兒么。
吃完飯,大家都上樓去了,風堯一個人在別墅里溜達,終于在樓梯底下找到了一個儲物間,從里面翻出一柄半人高的大鐵錘。
拎著大鐵錘,風堯徑直走向廁所,在廁所外深吸一口氣,然后一腳踹開了廁所門。
這一腳動靜頗大,直把樓上那些剛躺下的人都驚了下來。
喻庭速度最快,待看到拎著大鐵錘站在衛生間門口的風堯時,他想也不想地直接呵斥道“風堯你在干些什么”
風堯掏了掏被震的生疼的耳朵“說話就說話,老子又不聾,如你所見,我拆家啊。”
在喻庭之后趕下來的大河幾人正好聽見這句話,還沒來得及發言,就見風堯已經舉起大鐵錘往廁所的鏡子上砸了。
一錘子下去,墻上的水銀鏡瞬間碎的稀里嘩啦,露出了鏡子后的墻壁。
躲開飛散的玻璃碎片后,風堯繼續掄起錘子猛砸墻壁,隨著風堯的動作,喻庭終于忍無可忍的怒罵道“你是不是有病”
空間中的系統聽到喻庭這句質問忍不住猛點頭,那可不咋滴,還病的不輕呢。
風堯把喻庭的怒罵當作耳旁風,只專心的砸著自己的墻,隨著墻上的水泥漸漸脫落,墻后的東西也終于顯現出來。
此時大河幾人早已走到了廁所門口,自然也看見了墻里干癟的肉塊。
盧蘭琪想到自己昨晚上還上過這個廁所,眼睛還掃過這鏡子,當即轉身蹲在地上狂吐起來,剛吃下去的早飯一點不剩的都吐了出來。
難聞的嘔吐物的味道,加上墻壁里干癟刺眼的尸塊,讓大河這幾個有些經歷的老玩家都有點兒忍不住了。
宿主宿主你怎么知道墻后面有尸塊的系統連忙驚奇地問道。
風堯一邊繼續砸墻一邊回“一看你就是電影小說看得少,尸體封鏡子后面是老橋段了,這樣才驚悚你懂不懂”
想一想,每天上廁所照鏡子時,鏡子后面有一俱尸體跟你面對面,看著你搔首弄姿的照鏡子,這不比那些床下背靠背啥的驚悚多了
而且昨天晚上盧蘭琪從廁所出來時,身上那股常年待在廁所的味兒已經很能說明問題了。
砸了半天,仍舊還有一半的尸塊待在墻里,風堯把大鐵錘往地上一扔“毀滅吧,我累了。”
媽個雞,砸個墻怎么就這么累人,她這種在逃公主,像是干體力活的人嗎
“盧蘭琪你接著上。”風堯把鐵錘踢向盧蘭琪。
盧蘭琪剛從地上站起來,正頭暈眼花著呢,聞言難以置信地指著自己“我我來”
風堯一臉理所當然“你自己的尸體你不來誰來”
什么叫一語震驚四座,風堯這句話就是了。
反應過來她說了什么,眾人連忙跳開,眨眼的功夫,盧蘭琪身邊就一個人都沒了。
盧蘭琪哇的一聲哭了出來“你你胡說八道些什么,你別嚇我啊”
什么叫她的尸體她明明還好好的站在這里。
風堯疑惑地走進盧蘭琪,鼻尖輕動“咦已經走了么”
盧蘭琪淚眼汪汪地看著風堯,不明白她說的話什么意思,風堯身后大河也著急地問風堯“什么已經走了,你在說什么”
風堯一臉驚奇的回頭,聲音陡然變得嬌柔“咦,你們都不知道嗎她昨天被墻上那位附身了呀。”
喻庭臉色已經黑如鍋底,他上前一步拽著風堯的手“你昨晚就知道,你為什么不說”
其實他更想問的是,她明明是個第一次進入試煉空間的新手,她是怎么知道盧蘭琪昨晚被附身了的,畢竟連他都沒察覺出任何異常。
而且他現在不得不接受一個事實,那就是從昨晚他們玩游戲開始,恐怕就已經陷入某種規則制約了。
像這種新手較多的試煉,一般難度不高,而低難度的試煉往往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
那就是試煉中的生物通常都不能隨便殺害玩家,而是要通過一定的規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