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的游戲是盧蘭琪提出來的,那時候她已經被附身了,恐怕他們答應玩游戲就是答應了某種規則
想到這里,他猛的回頭“王樂飛呢”
大河下意識地說“不就在這”
話說到一半,他才驚訝的發現樓下竟然沒有王樂飛
剛剛他們被風堯神經病一樣的行為吸引了注意力,竟然完全沒發現少了個人
樓下動靜這么大,王樂飛卻沒下來看個究竟,出了什么事大家心里已經有數了。
但為了確認自己的猜想,大家還是不約而同地往樓上跑去。
風堯慢條斯理的跟在后面,樓梯走到一半時,就已經聽到了樓上的踹門聲。
此時王樂飛的房間里血腥味四益,而王樂飛其人正雙眼圓睜的躺在床上,只是身體卻碎碎成了一塊一塊的。
和樓下廁所墻上的尸體相似程度,不能說毫不相關吧,只能說是一模一樣。
風堯靠在門口,看到床上王樂飛的死相,搖了搖頭“嘖,死的真慘。”
盧蘭琪早在樓下時就已經處在崩潰的邊緣,又加上和王樂飛同為新人,頗有一種唇亡齒寒,同病相憐的感覺,此刻聽聞風堯還在那冷漠的感慨王樂飛死的真慘,她出奇的憤怒了。
她跑兩步跑到風堯面前,舉起手臂猛的朝風堯臉上呼去。
風堯冷笑一聲抬腳踹上盧蘭琪的肚子,直接把盧蘭琪踹到了大河身上,連帶著大河都被撞上來的盧蘭琪后退了好幾步。
“給你臉了是不是”風堯放下腳冷冷的看著捂住肚子依靠在大河懷里的盧蘭琪。
上一個打她臉的人墳頭草都幾米高了,平常連個掃墓的人都沒有,還想打她臉
總有些缺乏自知之明的人嫉妒她如花似月的美貌,哼
被踹的盧蘭琪吸著氣,指著風堯咬牙切齒地咆哮道“你這個冷漠的禽獸你明明知道我昨天被附身了,你為什么不說出來,這下好了,王樂飛死了,你滿意了”
風堯姿勢不變,無視眾人對她或指責或痛恨地目光,淡定道“喲,原來你這么富有正義感,可把我感動壞了,講真,感動華國沒你我都不稀得看。”
風堯的嘲諷讓盧蘭琪有幾分心虛,她不自覺的避開風堯犀利的視線。
有人死了,而且死亡的原因是昨晚她提議的游戲,哪怕她那時被人附身了。
可這改變不了她間接害死王樂飛的事實。
等大河他們從王樂飛死了這件事回過神來,一定會相互推諉追究責任的,這是人的劣根性。
而她這個間接害死王樂飛的人必定會成為眾矢之的。
所以她必須找一個人頂替她成為大家怒火的宣泄口,這個人只有宋星儀最合適。
宋星儀和她一樣是新人,雖然于亭會保護她,卻并沒有對她多好。
所以哪怕她把大家的怒火引向宋星儀,于亭也不會因此而報復她。
同樣的,宋星儀因為有于亭護著,即便大家都氣恨于她,也不會拿她怎么樣,她根本不會有任何生命危險。
可她不一樣,風堯有于亭護著,王樂飛死了,只剩下她毫無保命的手段,如果她被這些老玩家厭棄,那她就真的沒有活路了。
宋星儀剛才冷漠無情的發言正好給了她發難的機會,所以別怪她,人都是自私的,她也是迫不得已。
盧蘭琪一邊心里安慰著自己沒有錯,一邊柔弱無骨地倚在大河懷里抽泣。
盧蘭琪的嬌弱比風堯瘆人的嬌弱叫人心疼多了,大河輕易就被懷里的人調動了情緒。
他一臉怒容地看著風堯,問出了和盧蘭琪一樣的問題“你明知道盧蘭琪昨晚被附身了,你為什么不說王樂飛明明可以不用死,我們也可以避開游戲的”
他也是經歷過五個位面的老玩家了,像陷入某種規則這種東西他還是知道的。
大河的問題也是其他人想問的,大家都憤怒地盯著風堯,等著她的答案。
風堯嗤笑一聲“說的跟我告訴你們盧蘭琪被附身了你們就會信我似的。”
說著她又嘲諷道“而且,你們不會天真的以為知道盧蘭琪被附身就能避開游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