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叫本宮”
隨著話音,沈離走進了玉蘭宮,臉上掛著嗤笑,問道。
華妃更加愕然了,轉臉問秋月道“她她怎么沒在臥房里”
秋月無辜地看著華妃道“娘娘,奴婢何時說過蘭妃娘娘在寢殿里了奴婢一直都只說是太子殿下在,還提醒您莫要吵醒了他。”
沈離氣悶地甩了華妃一眼,冷道“華妃娘娘前來尋本宮可以,但主要到寢室里就太不禮貌了。剛剛太子殿下喝多了酒,本宮去為他熬制醒酒的湯藥”
正說著,就聽床榻上傳來了楚寰的咳嗽聲,顯然是被驚醒了。
華妃一看他醉懨懨的樣子,心里便感到一股不詳,忙下跪道“臣妾沖撞了殿下,是臣妾冒失了,請殿下恕罪。”
楚寰雖然醉了,但意識還算比較清醒。
人在困倦的時候最厭惡別人吵鬧,是以,他大發起床氣,冷道“怎么你這是過來捉奸了以為我沒跟牛公公打招呼就讓蘭妃侍寢了是么”
華妃趕忙解釋道“臣妾不敢,臣妾只是怕太子殿下亂了方寸。”
“哼,我雖然醉了,但心里卻清楚得很。”
楚寰冷斥道“還用不著你來交我府里面的規矩。”
“是,是,太子教訓的是。”
華妃唯唯諾諾,顫顫巍巍跪在楚寰面前說。
玉蘭宮的人從上至下見此情景心底都十分快慰,楚寰冷聲道“還不快滾出去。”
華妃見楚寰眼神十分冰冷,嚇得臉色蒼白,連滾帶爬地出離了玉蘭宮。
回到“陵春宮”,華妃仍然擔驚害怕著。雖說在玉蘭宮受到了折辱讓她氣恨,但也實打實地惹怒了楚寰。
華妃嚇病了,昏睡了幾日,這天剛醒,身上正疲乏著,忽聞敏妃駕到過來看望自己,于是忙提起精神出了臥房相迎。
倆人述說起來,華妃又氣又后怕,,面色蒼白,看起來十分狼狽。
她對敏妃說道“敏姐姐,都怪沈離那個賤人,我沒料到太子竟然會單獨睡在那里,如今他惱了我,這可如何是好”
敏妃見她樣子病歪歪的,如果沒人攙扶,怕是都會倒,當下一嘆,說道“妹妹你操切了,沈離那人鬼機靈多得是,心里懷著的詭詐可比你能想到的多的多。我們大意了,這賤人遠比齊歡難對付的多。還有,本宮今天找你可不是為了談這件事情的。”
華妃詫異道“那是為了什么”
“聽說,楚寰給沈離下了一道旨,讓她去整頓廂院。”
華妃本就蒼白的臉聽了這話又透出了一層冷寒。
廂院的事情近年來都是她一手把持,可說被鬧得一團糟。自殺的,餓死的嬪妃數都數不過來,若是沈離去調查,只怕自己要吃不了兜著走了。
而沈離這個煞星,她等的就是這個機會。
“那可怎么辦”
華妃聲音聽起來有些慌張。
“我現在派肖昭儀管理著那里,不如叫她過來問問,好彌補彌補。”
敏妃點了點頭,華妃遂差遣宮女柳青去了廂院。
肖昭儀驀地聽到華妃傳自己去陵春宮,也唬了一跳,戰戰兢兢地跟著柳青來了。
她見華妃一臉病歪歪的樣子,心頭略略不詳,不敢多言,只是先低頭行禮道“嬪妾見過敏妃,華妃二位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