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妃道“你別給本宮來這套虛禮了,今天喚你過來可是出了大事兒。”
這一句話可又把肖昭儀嚇了一跳,驚聲問“什么大事兒”
敏妃眄了她一眼說道“最近太子命蘭妃娘娘要去整頓廂院了。”
肖昭儀惑道“嬪妾沒聽說啊”
敏妃又看了眼華妃,冷道“看看,蘭妃真是好手段啊明面上沒有動靜,實則暗地里收集黑材料,好來突然襲擊。”
肖昭儀被這話嚇得一哆嗦,說道“多虧二位娘娘得到了消息,嬪妾知道了,嬪妾馬上回去安排,處理善后事宜。”
“善后自然要處理,”敏妃道“可這不是長久之計,皇后娘娘馬上要過壽誕了,須知這可是后宮的頭等大事,我們這些嬪妃少不了得花費銀錢,這個時候斷了財路可要命。”
“那該怎么辦啊”
敏妃沉思片刻,說道“最好能找到蘭妃的某樣把柄,讓她后院起火,無暇顧及廂院的事情,好讓我們先躲過壽誕這一關。”
肖昭儀突然道“最近嬪妾倒是跟蘭妃身旁的小宮女青釉有點瓜葛,就是不知道能不能用得上。”
華妃皺眉道“什么瓜葛”
“她欠我錢。”
肖昭儀便將那天在樹下賭錢的事情與敏妃、華妃說了一遍。
“嬪妾這幾天正合計著朝她要賬呢但一時不好開口,畢竟青釉是蘭妃的人。”
華妃冷哼一聲,怨尤道“有什么不敢開口的,你還怕蘭妃不成”
“這”
肖昭儀沒說出口,但態度溢于言表。
華妃臉色又冷了一層,罵道“廢物,一個側妃有何可怕的滿府上的人都知道本宮與姐姐跟蘭妃不和,你是我的人,卻怕她,簡直就給本宮丟人。若不是本宮身體抱恙,指定扇你幾個大耳刮子。”
肖昭儀嚇得捂住了臉頰,退后一步道“嬪妾知錯了。”
敏妃問道“那個叫青釉的宮女欠你多少錢”
“里里外外四吊錢。”
敏妃道“宮女每月的月錢只有一吊,這錢不少啊”
“是啊她那天剛發月錢,就手癢癢想比骰子,結果不到半個時辰就輸光了。這宮女氣性大,一心想翻盤,就這么越輸越多,只能朝我借了。”
肖昭儀回憶著說道“當時我也不想借,可我怕她是蘭妃娘娘”
她說著掃了一眼華妃,眼里滿是懼怕。
敏妃道“你借的很好,趕快去要賬,本宮猜她肯定拿不出來。到那個時候你借機就讓她幫我們做事。”
“讓她做什么事兒”
“這個本宮還沒想好,你先嚇住她。沈離是個愛要面子的人,一旦聽說自己的侍女賭博肯定往死里收拾,青釉也就不可能不懼怕。”
“是,嬪妾明白。”
肖昭儀聽從了敏妃的吩咐,回到廂院里就找出了青釉寫給自己的欠條,又找來了兩個相熟的嬪妃壯膽,來到了玉蘭宮。
遠遠的,她就看見青釉站在宮院前的花園里拾掇花草,身旁并無旁人。
肖昭儀一見正是好機會,立刻跟身旁的嬪妃使了個眼色,然后大踏步朝青釉走去。
“青釉,你該我的四吊錢該還了吧”
肖昭儀開門見山,且話語里毫無客氣的音調。
青釉被唬得一跳,手中的蓮蓬差點掉落。
“呦,你怎么跑這兒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