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棄妃們平時鮮來正院,青釉顯得很意外,蹙眉問道。
“還能來這頭干什么要賬唄”
“不就是四吊錢嗎”
“你好大的口氣四吊錢怎么了拿來啊”
青釉不慌不忙,笑微微道“再寬限幾天唄”
“不行。”肖昭儀語氣里毫無商量的余地。
她哪里是真來要錢的分明是借故來狹持青釉的,她也知道別看青釉嘴里故作輕松,實際上根本拿不出那四吊錢來。
所以,青釉的語氣有些急,說道“現在還沒發月錢呢等我發了準保給你,急什么”
“發月錢要到下個月了,我可等不了。再說了,你一次只發一吊錢,你可欠我四吊呢”
“那就分四個月還唄”
肖昭儀這下可真氣急了,嗔道“你這是什么態度”
青釉擺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冷冷道“反正我現在也沒錢,你想要錢就得得四個月。”
“好啊走,跟我去蘭妃娘娘那評理去。”肖昭儀喊道“我倒要看看,蘭妃娘娘是怎么調教宮里人的。”
一聽要將自己拉去沈離面前,青釉這下怕了,露出恐懼表情,拉住肖昭儀道“你可別亂來,你也參與賭錢了,鬧不好咱們都得挨罰。”
肖昭儀心想我怕什么罰我背后可有敏妃跟華妃給撐腰
她冷笑一聲,說道“挨罰就挨罰,我不怕。”
“為了四吊錢值得嗎”
肖昭儀瞪眼道“是。”
青釉見這貨還是個混不吝的主兒,眉頭蹙得更緊了。
肖昭儀見這招果然管用,于是得意道“怎么還不還錢啊”
“我有說過不還嗎”
“那錢呢”
“我現在不是沒有嗎”
“你可以去借啊”
“看你說的,一口氣借四吊錢,誰不懷疑我啊”青釉苦著臉,低聲說道“這里的宮女都是過去伺候太子妃的,我們都相熟,除了娘娘不知道我好賭以外,她們都知道。這一議論下來,準猜出我背地里賭錢了。”
肖昭儀一副不見兔子不撒鷹的架勢,掐腰哼道“那你說該怎么辦”
青釉轉了轉眼珠,說道“那值錢的東西頂行么”
肖昭儀點頭“當然行你有值錢的東西”
“我沒有,但娘娘有。”
“你要偷蘭妃娘娘的東西”
肖昭儀驚訝地瞪大眼睛,但心里卻美滋滋的,心想偷蘭妃的東西罪過更大,更好轄制。
青釉氣道“還不是被你給逼的。”
肖昭儀白了她一眼,說“欠債還錢天經地義,我可沒唆使你偷東西。我來這里句句都是講理的。”
“行了,行了,我知道。”青釉說道“俺們娘娘最近得了太子爺的賞賜,殿下把隨身攜帶的玉佩送給了娘娘。我看它值不少錢,最起碼頂你那四吊錢肯定夠了。這么著,你先回去,明兒這時候來,我把那玉佩給你頂賬。”
肖昭儀欣喜,瞪圓眼睛問“當真。”
“自然當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