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楚瑯臉色很不好看。
“王爺小心”
忽然之間,沈離驚叫了一聲,緊跟著站在門口的幾個侍衛紛紛慘叫到底。
原來刺客不只有一個,在外面萬箭齊發。
楚瑯抱緊沈離,動如脫兔地跳出窗外。
他知道敵眾我寡,打算先逃離。
怎奈沈離也發出一聲痛叫,原來是大腿被箭射中了。
楚瑯驚道“你中箭了”
沈離急切地想脫離開刺殺,急道“不用管,咱們快走,我能挺住。”
楚瑯見她嘴唇發紫,想來傷口不她口中的要重,便將沈離抱了起來。
沈離心頭一顫,她還從來不曾被男人抱過呢更何況他現在是太子楚寰的嬪妃
“王爺,別這樣,這樣太耽誤速度。”
楚瑯輕笑說“你才多沉簡直輕如燕羽。對了,你的腿上除了了疼痛還有別的感覺嗎”
沈離搖了搖頭道“沒沒有了。怎么了”
“哦,那就好。”楚瑯放心道“那就說明箭上面沒涂抹毒藥。”
他抱著沈離健步如飛,直將他報道偏殿的一處耳室當中。
雨花寺如今大多廂房都用來安置皇家成員,其余的也多是用來擱置物品或者堆放預備明日“洗佛節”的用品,但獨獨這間耳室是空著的。
楚瑯將沈離放下,用手擠了擠沈離的傷口,將淤血探在鼻子前聞了聞,發現還很新鮮,這才放下了心。
他頓了頓,表情稍微遲疑片刻,說“呃你的傷若是不盡快處理恐怕會傷風。只是,今天的刺客都穿著官家的衣服,我實在無法辨別誰是真的侍衛,誰是刺客,而且我也不能獨自離開把你擱置在這里。”
沈離幽幽說道“楚瑯,你說這些刺客難道刺殺目標是本宮”
楚瑯點頭“若是刺殺父皇,那頭早有動靜了。你看他們刺殺的多么謹慎,完全沒有大張旗鼓的樣子,所以我判定他們的目標并非父皇,那樣一來就只剩下你了。”
“我猜應該是敏妃跟華妃干的。”
沈離眸色鄭重地瞅著楚瑯說道。
楚瑯說道“先不要管刺客的主使了,如果等到天亮,先不說你這條腿會不會潰爛,就是單單流血就很危險。”
他說著一邊扯下身上的衣袍為沈離隔著衣服包扎,但他的衣料都是名貴的絲綢,根本抱不住,沈離的腿早已經殷紅一片。
楚瑯嘆了口氣,眉間緊皺起來。
沈離腿上的傷口有著厚重遲滯的澀感,沉浸在楚瑯對自己的種種恩情之中。
大約過了半個時辰,只聽外面有人高聲說道“發生什么事情了,惹得你們這些兔崽子大呼小叫的,打擾了陛下的清休有你們好果子吃。”
聽聲音正是太子楚寰,楚瑯起身就要出去,卻被沈離一把攔住了。
她咬著嘴唇看著自己,楚瑯當即明白對方是怕楚寰吃醋,于是低聲道“我從窗戶走了,太子來了,你可以安全了。”
沈離點了點頭。
楚瑯走后,沈離喊道“太子殿下,我在這里。”
楚寰一聽沈離的聲音,愣了須臾,跟著來到了耳室,發現了受傷的沈離,當即驚道“蘭妃,你怎么了”
沈離嘴唇慘白慘白的,喘著粗氣說道“有有刺客來刺殺我。”
楚寰嚷道“快來人,把蘭妃攙扶開。”
這時,他發現地面上沒有血跡,而沈離的腿上則鮮血淋漓,暗忖奇怪啊她如果是自己走來的地上怎能不留下血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