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沒有回答他這個問題,而是說道“這個嘛到了,王爺您就知道了。”
楚瑯抓住了寶劍說道“好,既然如此,我跟你去。”
姑娘也不說話,轉身就走。
楚瑯在后面說道“你有馬嗎”
姑娘方才回頭,對他說道“不遠,不必騎馬。”
楚瑯道“可是我的馬比較貴啊”
“那您自己去牽來吧”少女笑道“不過,我們可有言在先。您的馬貴重,我們可沒有貴重的草料喂養啊”
楚瑯也笑了。
他隨同少女走出城外,薄霧朦朦。一群大鳥從屋旁樹林中低低掠過,它們圍繞近盤旋片刻,留下數聲啼鳴便飛走了。
姑娘帶著楚瑯來到了一處荒舊的院落,此時天色將晚。
遠處的小山坡上,開著漫山遍野的迎春花。
那片花海中的金黃色,讓楚瑯沉浸在父親唯一一次帶自己出游的幸福里。他亦喜歡去夏日開滿蓮花的池塘邊,幼年時到了夏日,母后錢皇后常常帶他去采蓮。終禾一生,母后都喜歡藕色的衣裙。
看到這番情景,楚瑯突然感到心神暢快,他多希望自己能夠脫離王爺身份的束縛,像一只自由的小鹿,無拘無束。
松沉曠遠的院落內傳來了撫琴的聲音,隨風飄渺多變,琴聲清冷入仙,讓人完全沉浸在其中。
二人走進了破院落。
順著院子過了兩道門,入二門之后兩人進了后庭。
內有三開間,木抬梁成懸山狀。前后兩院都以木回廊環繞。
東回廊位于主宅第正中,將宅第分為東西兩區。東區又分南北二院,北院較大,看來是過去的主人及妾室住在北院。
少女推開了房間的大門,楚瑯發現里面有四個人。
“大哥,人我帶到了。”
少女昂首說道。
那為首的人顯得有些愕然,說道“這么快”
楚瑯見他是典型的武林人士的打扮,手上提著寶劍,劍眉星目,炯炯有神。
少女說道“我就在鎮子看見他的,。”
楚瑯問道“你們找我何事難不成您認識我的師父,水鏡大師”
男人搖了搖頭,說道“水鏡大師我聽說過大名,但只得聞名,未能見面。先自報家門,在下陳金安。”
楚瑯不曾聽說過,唯有抱拳拱手。
突然,他心中泛出了一陣奇怪,說道“剛才我聽那位姑娘稱呼您為王上不知是何緣故”
陳金安笑了笑,解釋說道“何止是王上,如果不是特別的原因,我還是當今圣上呢”
楚瑯喝道“大膽,你到底是什么人竟敢口出狂言”
陳金安不慌不忙的說道“你跟我是自家人。”
楚瑯冷道“誰跟你是自家人”
陳金安道“如果我說,你并非是宣德帝的親生兒子,你信嗎”
楚瑯愕了片刻,冷道“無稽之談。我乃是當朝錢皇后的兒子,怎么能不是陛下親生的”
陳金安道“這件事情說來話長,你可知道宣德帝本是先皇的次子”
楚瑯點頭道“的確如此,但大行皇帝當年所立的太子突然病故,所以才由他的弟弟,也就是我的父皇繼承的皇位。”
陳金安冷笑道“不,你聽的是假的,事情的真想是太子并非病故,而是被刺殺而亡。說白了,你的父皇是篡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