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件東西里,除了“鷹爪”可以用獵鷹的以外,其他三樣都得通過打獵獲得。
“食虎犬”四處尋覓著野獸的蹤跡,士兵嚴陣以待擺出戰斗姿態。
“汪,汪”
“食虎犬”好像有了發現,朝一處密林深處跑去。
倏的一聲,一道冷光泛出,將狗射殺。
眾人一驚,那小軟大喊道“不好,有刺客。”
楚瑯一直在出神,乍然出現的變故讓人感到意外,緊跟著,他發現四周風云變幻,多道黑影同時躍出,仿佛布下了天羅地網一般。
朝廷兵馬大駭之下并沒有慌亂,但此刻也好像早有準備,突然的襲擊讓朝廷的軍隊吃了大虧,楚瑯這邊自顧不暇,大喊道“”保護皇上先行撤離。”
“是。”
眾將士回答道。
他們一邊保護著皇上一邊撤退,遽料,剛剛撤退了十幾里就又中了埋伏。
而這一次刺客數量更多,守護皇上的將士頃刻間就被擂潰了。
宣德帝坐在車內,忽然身子一歪,原來軒車的轱轆一個已經掉落,車子根本不能行走。老皇帝拖著病體爬出車外,卻見血流成河,喊殺之聲震天。
好在人人都在戰斗,此刻也顧不得自己行刺的目標。
宣德帝上了馬,拍馬想跑,忽然不知從哪里鉆出來一支箭矢,正中他肩膀。
他只感覺身體麻酥酥的,料想次箭有毒,但逃命要緊,還是快馬加鞭。
刺殺他們的正是“新君會”,陳金安率先發現了皇帝的龍輦空了,知道宣德帝逃跑了。
這還了得,他趕緊打馬去追。
道路泥淖,單獨一匹馬的腳印很是清晰,他追了一陣就發現了宣德帝的身影。
老皇帝弓著身子,背部不停地留著鮮血,整個人如同血葫蘆一般。
加上那箭矢本就有毒,宣德帝也不敢反手將箭拔出,如今毒素已經侵入體內,他只感覺腦袋昏昏沉沉的,隨時都有可能昏厥過去。
陳金安心中冷笑,在馬上打弓拉箭直對宣德帝的后心。
這一箭射出去,宣德帝必將喪生。
先太子,先皇,你們可一定要保佑我啊
陳金安聚攏心神,剛想將箭射出去,忽聽身后有人喊道“且慢。”
這聲音他聽過,肯定是楚瑯的聲音。
他一個分神,已經喪失了射中的最佳機會,回頭凝眉一蹙,不滿地看著楚瑯道“哼,生不及養大,你心理還是偏向于宣德帝。但你可知道,你的琴爹正是被他害死的如果不是他,現在當朝太子的位置就是你的。”
楚瑯淡淡說道“做不做太子,當不當皇帝我并不在意。只是,我不希望皇家再次出現血雨腥風的互弒之事。”
陳金安說道“你倒是心善宣德帝心狠手辣,你抬頭看看天,對得起你的生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