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正跟貝太師二人私交甚好,實際上,他今天問禮部尚書就是為了偵查信息的。
“大人,您掌管禮部,陛下最近沒跟您提及冊立皇后的事情嗎”
禮部尚書搖搖頭,坦然道“老實說,本官一直在等著被召見的那一天呢可是陛下一點動靜都沒有。”
兩人邊走邊聊,突然發現前方停著一輛富華的軒轎,定睛一看,正是貝太師的。
就見轎簾一挑,貝太師急匆匆走了下來,倆人趕快迎了上去。
就見他神色緊張,顯得心事從從的。
明正問道“貝太師,發生什么事兒了看您的神情不太對勁啊”
貝太師沉嘆了一聲,說道“終于出事了。”
明正跟禮部尚書都莫名地對望了一眼,問道“太師,出何事了”
貝太師說道“北面,范陽道。”
“薛祿山”
二人正色道“此人狼子野心,世人皆知。可是老皇帝跟皇上一直當他作心腹,咳,養虎為患啊”
禮部尚書又問了一句“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
貝太師說道“北面的東胡人好端端的突然進犯我朝領地,實在難以置信。要知道百年之前我朝就已經跟東胡人達成了協議,東胡人年年納貢,歲歲稱臣,而我朝則購買東胡人大量馬匹,雙方多年來相安無事。不知怎么的,最近東胡人卻造反了。”
明正說道“這還用問嗎肯定是薛祿山得罪了人家,沒管理好那些湖人,才讓他們造反的。”
貝太師眼眸中泛著冷光,沒有正面回答這番話,只是說道“現在我要進宮稟明皇帝,陳明厲害,告訴他此事的重要性。”
他說完,腳步橐橐地便朝宮內走去。
楚寰正在御書房里批閱奏折,而他手中的這份奏折正是薛祿山寫的。
“陛下,近日東胡人突然莫名冒犯范陽一代,連續傷害人畜多起。卑職奮起反擊,雖擊退了東胡人的眾多次侵犯,但他們卻十分頑強,不斷侵擾。卑職既感到棘手同時也感覺莫名其妙。東胡人與我朝多年來友好,這是發生了什么事情卑職實在不明白,還望陛下能派遣說客去東胡問上一問。”
楚寰看著奏折出神,心想東胡人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會不會是想借自己新主登基揚揚威風,給自己下馬威
若是如此的話,那東胡人實在太欺人太甚了,自己絕不會原諒。
正想著,忽見貝太師走了進來。
“臣有十萬火急要起奏陛下。”
貝太師見禮道。
楚寰問道“何事起奏”
貝太師道“東胡人突然在范陽道燒殺搶掠,薛祿山卻沒辦法抵抗,臣請陛下治罪于他。”
楚寰冷笑一聲說道“你說薛祿山無法抵抗哼哼,他給朕的奏折里可不是這樣說的。”
貝太師微微一愕,奇道“薛祿山也寫了奏折”
楚寰點頭說道“貝太師,你還是先收起來與薛祿山的內斗吧朕覺得這次東胡人的入侵莫名其妙。”
哼,都什么時候了,還內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