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寰心中不滿。
貝太師語重心長的說道“陛下,老臣以為,薛祿山之禍尤甚東胡人。”
楚寰搖頭嘆道“薛祿山不是禍,朕的話你到底聽明白沒有朕說東胡人的這次侵犯莫名其妙。”
貝太師表情意味深長,看著楚寰說道“陛下所言的莫名其妙是何意”
楚寰說道“本朝跟東胡人近百年都沒有發生戰亂了,怎么突然就來犯了。”
貝太師說道“這應該問薛祿山,畢竟他是范陽道的節度使。東胡人的事情歷來歸范陽道管理。”
楚寰點頭,說道“話雖如此,薛祿山不也說了他的看法嗎他讓朕派說客去東胡,問一問情況。貝太師你先回去吧等情況問明白了,咱們再商議。”
“是。”
貝太師退出御書房后,剛走沒幾步,就聽到喝罵宮女的聲音。
這聲音太熟悉了,一聽就是自己的女兒貝小瑩的。
貝太師沉嘆一聲走了過去,就見貝小瑩正在為一件小事兒謾罵宮女。
他沉沉的咳嗽了一聲,打斷了她們。
貝小瑩一見是貝太師,立刻興奮了起來。
她已經好多天沒見到自己爹了,于是跑過去撒嬌說“爹,你怎么都不來看女兒啦,女兒再皇宮里面很悶的。”
貝太師板著臉,說道“瑩瑩啊你的脾氣要改一改,爹平時是不可以進宮探視你的。上次就聽說你為了一個嬪妃跟皇上大吵大鬧,你可知道啊你是皇后要有皇后母儀天下的樣子。”
貝小瑩卻嘟起嘴,埋怨說“什么皇后啊皇上都吐口答應了,結果,到現在也沒給女兒舉辦典禮。”
貝太師冷笑一聲,得意的說“沒關系,我兒不用擔心。為父的略施小計,用不了幾天皇上就會為你舉辦立后大典了。”
貝小瑩蹙眉,奇道“什么辦法”
貝太師雋永一笑,說道“這你就不用管了,你太小了,說了你也不會懂。我兒你只需要知道,身為皇后除了要有皇后的威儀以外,還要有母儀天下的儀態跟大方,不能再使小性子了。”
“知道了,女兒懂了。”
貝小瑩仿佛沒聽見一樣,悶悶不樂地說道。
貝太師就這一個孩子,愛如掌上明珠,舍不得打也舍不得罵,今天說的已經是很重了。
他點了點頭,長嘆一聲,離開了皇后。
楚寰派去的說客再一個月后返回了皇宮,根據回復,那人說東胡人根本無意進犯范陽,只是薛祿山太過跋扈,惹惱了東胡人,所以東胡人才進犯的。
如果讓東胡人撤兵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朝廷掠去薛祿山范陽節度使的位置。
這個結果跟貝太師所說的幾乎相同,楚寰反而更犯嘀咕了。
薛家世代守候范陽,也一直跟東胡人相安無事啊
怎么東胡人突然就對他不滿意起來。
楚寰并沒倉促下令,雖然貝太師那頭不斷的催促。
他寫了一道圣諭發去了范陽,詢問情況。
結果,薛祿山發回來的奏折上卻說“卑職跟東胡人沒有發生任何齷齪,而且卑職還聽東胡人說,他們之所以侵犯我范陽道全是因為立后的事情。其實,東胡人的汗王早已經被貝太師買通了,他們的入侵不過是再聽從貝太師的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