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金安搖頭道“不,她說的在理啊若是小皇帝果真不想她受傷的話,這倒是唯一的辦法。”
楚瑯擔憂這樣一來太危險,畢竟這些兵丁里面說不定會有敏妃或者高公公的人,他還是擔心沈離有危險。
沈離卻道“別婆婆媽媽的了,快,刀架在我脖子上。”
陳金安微微一愕,笑道“沒想到你還是女中豪杰”
說著,他按照沈離的指示將她挾持住了。
追兵只是京城游記組成的巡邏部隊,雖然人多,但都是聽說法場發生意外過來增員的,毫無組織性,更不會有高公公或者敏妃的人埋伏在其中。
敏妃就算再千算萬算,也不可能想到有人會來劫法場。
由于沈離還穿著官袍,兵丁們都將她當成了大官,紛紛露出畏懼的表情,不敢上前。
畢竟他們連個首腦都照不出來,當兵的如果得不到命令是不敢主動出擊的,于是這些兵丁也只能做做樣子而已。
時間長了,陳金安摸清楚了他們的心理,說道“你們別過來,我手上這人可是你們皇帝心尖上的人,她若是有個傷了碰了的,你們可吃罪不起。”
他們邊說邊退,一路退出城外。
本來陳金安在劫法場之前就已經安排好了撤退的路線以及預備了馬匹,如今正好用上了。
他們一路跑出數里,但見追兵仍然緊追不舍,沈離說道“你們把我放下吧這樣追兵就不會再追了。”
陳金安點了點頭,勒住馬韁繩,沈離下了馬問道“你們要去哪兒”
“回新君會。”
陳金安說道。
楚瑯說道“我都不知道那個地方在哪兒。”
陳金安道“新君會遍布天下,只是組織分散,不過殿下若是愿意出面,他們立刻會組成一股強大的力量,幫助您再登皇位。”
楚瑯說道“現在天下太平,百姓也不愿意打仗。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
陳金安皺眉說道“殿下,您是太子唯一的骨血,您怎么能這樣說”
說完,他又看了一眼沈離。
楚瑯道“沒關系,我的身世她全部都知道。”
陳金安又詰問道“這么關鍵的事情,您也告訴她了”
楚瑯嘆了一聲,說道“此事過程異常復雜,我不同你多講了。”
“好。”陳金安點頭,又看了看追兵的距離,說道“追兵來了,咱們走吧”
楚瑯道“沈離,你要保重,我這一去恐怕回不來了。”
沈離心頭一猝,含淚說道“嗯,更要保重的人是你。”
倆人此時就算再有千言萬語也不可能說了,在陳金安的催促之下,楚瑯縱馬離開了。
臨走之前,他說了一句“沈離,幫我照顧我母后。”
沈離點了點頭,她知道錢皇后是楚瑯的養育之人,他心理肯定還是得掛記的。
她朝楚瑯點了點頭,楚瑯才放心地轉過身去。
待他們的身影遠去,追兵已經拍馬趕到。
他們意外的是自己鎖就之人居然是為女子,都禁不住覺得詫異。
沈離沒跟他們解釋,只讓他們護送自己回宮。
楚瑯這一去果然就沒了消息,楚寰也曾問過沈離劫走楚瑯人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