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水鏡大師笑道“老夫過去的確懷疑過,如今看來并非如此。”
楚寰問道“那真正擄走蓉憲的人又是誰呢”
水鏡大師說道“高公公。”
楚寰意外,訝異道“這怎么可能高公公一直忠心于朕,怎么可能做出殘害朕子女的事情”
水鏡大師搖頭說道“他擄走蓉憲小公主并不是想害死她,而是打算陷害別人”
“大師所指的可是沈離”
楚寰問道。
水鏡大師點頭說道“老夫適才在龍須街高公公的宅院里看到他家的下人正在晾曬家具,老夫便隨手翻了翻,結果發現了許多女孩子的玩具。你們說說,一個閹人哪來的孩子”
楚寰驚訝地沉思片刻,恨恨說道“沒想到,朕一直以為中興耿耿的高公公竟然做如此事情看來朕是錯怪沈離了。來人,告訴沈離朕錯怪她了,讓她明日繼續來御書房為朕辦事批閱奏折。”
敏妃道“陛下,高公公怎么處置”
楚寰思量著說道“先把高公公叫來,別讓他跑了。”
然而,雖然楚寰考慮到了高公公有可能逃跑這點,但讓他沒料到的是,整個皇宮里遍布都是高公公的人,楚寰還沒等下令的時候早就有人為其通風報信了,高公公得到消息后趕緊倉皇逃跑了。
楚寰下令捉拿高公公,同時派人去高府去尋找蓉憲公主。
但派去的人翻遍了高公公家的宅邸也沒發現蓉憲小公主的身影,看來人已經被高公公轉移了。
為此,楚寰又陷入到了一籌莫展之中,而高公公整個人就如同人間蒸發一般突然消失了。
與此同時,北地的戰場也傳來了最新的消息。
薛祿山對東胡人的戰爭中終于有所突破了,東胡人節節敗退,而且出現了內亂的情況。
東胡大汗的弟弟本來是鎮守東胡左翼的部落,而他卻趁著東胡大汗出兵與薛祿山交戰之時竟然偷襲了東胡大汗的本營地,搶劫走了許多牛羊跟東胡大汗最寵愛的胭脂,然后逃之夭夭了。
東胡大汗見狀也無心戀戰,提出投降。
消息傳回到了京城,楚寰權衡利弊得失又參考了沈離跟群臣的意見終于決定接受東胡人的投降,雖然東胡人沒有為此付出一兩銀子的代價。
不過,雖然朝廷在此番作戰中損失慘重,到底又沒占到任何便宜,可畢竟在名義上這場對外族的戰爭朝廷算是大獲全勝了,功勞自然要算在楚寰頭上。
所以,楚寰對此大做文章,在全天下散步自己多么多么英明神武,并且要求整個京城都要因此戰慶賀。
于是,家家戶戶張燈結彩,放鞭放炮,如同過年了一般。
不管怎么說,楚寰靠此功勞的確獲得了不少的威望。
慶賀完畢之后,最重要的事情便是犒賞三軍將士。這可難為住了楚寰。
原因只有一個沒錢。
與東胡人這場戰役整整打了十個月,耗費的錢財糧草不計其數,眼看著薛祿山呈上來的厚厚的陣亡者名單要求撫恤,楚寰感覺頭都大了。
將士們的心決不能寒到,這是治國的原則,所以這筆錢非花不可。
增加稅賦是個可行的辦法,但楚寰剛剛登基,不想給民間一種暴君的印象,所以搜刮民脂民膏的行為就被制止了。
思來想去,楚寰決定動用自己為數不多的內帑。
皇上要用自己的錢去犒賞三軍,這個消息傳將出去之后立刻在朝中引來一片嘩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