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既然這樣,您何必不和姓薛的干脆攤牌。咱們兩股合成一股地和皇上干,先打他一個冷不防再說,多好的事兒呀”
貝太師咯咯的一笑,說道“拉薛祿山,你說的倒是輕巧,他是那么好拉的現在的他與以往可大不相同了。他什么都不稀罕,也什么都看不上眼他已經封了公爵,看得上官職嗎他手里已經有了近千萬的私財,看得上銀子嗎這些,我全想過了讓皇上占天時;薛祿山占地利;而我們則取其中,得人和。穩穩地僵持下去,以靜制動,守時待變,這才是上策”
“薛祿山雖然野心勃勃,能夠指揮如意,可他的身后沒有財源,私財他是舍不得動用分毫的。你們且等著看,他這次進京覲見的最大目的,準是伸手要錢要糧,好戲就要開場了。”
貝太師突然回過頭來看看在座的人說道“咳,我這不是越說越遠嘛。今天原計劃是給林允禟洗塵,咱們大伙要放開量吃它幾杯的。可是你們看,我竟然把正題都忘了。這些事讓人心里沉掂掂的,總說它干什么。來來來,吃酒,吃酒,咱們也再同干一杯,祝祝皇上成佛成仙,長生不老哈哈哈哈”
這一天,被忙得團團轉的人太多了。
第二天,沈離隨同楚寰來到乾清宮,今天還要出城外觀賞云梯衛隊。
云梯衛隊是薛家軍的精英,足有三千人之多。
皇上令他們在城外候著,這么多人自然不能進城,不然與圣駕有危險。
過不多時,貝太師和倫岱等人也會同了,一齊來到乾清宮。
可他們一進門,卻看到一個令人難解的令人驚訝,驚奇的景象。
在大殿里,皇帝楚寰當然是正襟危坐的坐在龍椅上,然而,薛祿山竟然也端坐在他的旁邊。
其余的大臣,卻躬身站在下邊侍候著。見到他們幾個進來,楚寰還點頭示意,面帶微笑著讓他們免禮平身。
貝太師等人心中喂瑟,驚異著,然后叩謝皇上。
薛祿山也睥睨著他們,卻微微抬了眼皮連看都沒有向他們看上一眼。
貝太師心里說好好好,我倒真想看看,皇上,你這戲要怎么個唱法
他們進來時正好聽見大臣向皇上回話。
楚寰聽得好像有些不耐煩了,擺手說道“好了,好了,你不要說那些客觀原因什么的,朕不想聽。你下去吧”
楚寰說著,回身拍了一下薛祿山的肩頭,道“薛大將軍,是不是現在就到你的軍中去,讓朕和大臣們都開開眼啊”
薛祿山剛才聽楚寰和別人說話,好像有點與己無關,所以就心不在焉。
忽聽皇上問到臉前,才猛地一驚,說道“臣自當為主子充作前導。”
“哎,哪能這樣呢你是立了大功的人,應該和朕同乘一駕鑾輿嘛”
眾人聽了這話,都驚得目瞪口呆,連沈離也變了顏色。
薛祿山看了看眾人的反應,覺得自己也應該謙卑一些,于是推辭說道“不,陛下,臣怎么干跟陛下同輿”
楚寰搖頭笑道“不不不,你不要再辭了,朕這樣做是有道理的。君臣父子本為一體,不要拘那么多形跡嘛。朕看你勝過朕那頑劣之子多了,父子同輿也是人生的一件樂事嘛。啊哈哈哈哈”
此言一出,不光是貝太師心中暗暗冷笑,就是沈離也是吃了一驚。
就算是拉攏,身為皇上也不至于這樣卑微吧
全把朝廷的禮數都拋卻了。
貝太師心哂小皇上為了拉攏年某人所用的手段太過份,說的話也太有點不倫不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