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對忘了正經事情了。我今天跟財神爺不是去給咱們伍領冬衣去了么,在那兒跟這營里頭的司軍嘮了一會兒。給你打聽了些沈慶之沈將軍的事情來。”
謝元一聽,煩躁一掃而光,連忙坐直了身體,一臉期待著的看著老方。
老方笑著說
“咱們這個營抗的是沈將軍的旗,這你知道吧”
謝元一雙頗有威勢的丹鳳眼挑了挑,說“這我能不知道嗎當初進城的時候,騎兵隊扛著大旗,不就那么過去了么”
老方本來蹲在案幾旁邊,此時晃了晃身子,一盤腿坐了下來,捋了捋自己的山羊胡子,興奮地說
“你不知道的是,咱們營的校尉,是沈慶之將軍的族兄弟,也姓沈,他們是親戚你要是把你師父的名頭報上去,他不得可勁兒照顧你這是好事啊”
謝元本來平靜傾聽的表情出現了裂痕,她的眼神晃了一下,說
“方伯,實話跟你說,我出來從軍家里不同意。若是讓我師父知道,他肯定要把我送回家去,所以不能說。”
老方早就聽聞謝元這么說過,于是問“你當初既然拜了沈將軍為師,不就是準備走這條路的么按理說你們家里該早就打算好了,讓沈將軍提攜你,帶著你才對啊,怎么會不同意呢”
謝元繃著嘴不說話。
老方自己開始自己思考,過了一會兒激動地說“我知道了定然是因為你心高氣傲,想從大頭兵做起,你爹娘不同意,對不對”
謝元心想,她倒是沒有真沒有那么高的心氣兒。如果她是個男兒郎的話,家里頭愿意給她鋪路,她能直接跟在師父身后,帶兵打仗,何樂而不為
何苦這樣孤身一人跑出來,又是挨餓又是一地雞毛蒜皮的,跟個蒙眼瞎子似的,上頭下令讓去哪兒就去哪兒,讓進攻就進攻,其余啥也不知道,明晃晃就是賣命的。
這有什么好
可惜她是個女郎,沒有人會給她鋪路。相反,她要是想要做將軍,就得一點點的拼上去,拿有目共睹的實力,來證明自己,讓別人接受她。
老方見謝元微微低著頭,倔強地抿著嘴唇還是不說話,就不贊同的“哎呦”了一聲,說
“你這是何苦呢憨批娃娃,有捷徑你為什么不走呢”
謝元問他“還有呢關于我師父沈慶之的事情他的傷養的怎么樣了,嚴重嗎”
老方回答說
“嗨這事情下頭的小兵去哪兒知道去。不過他們還說啥子來著哦,對。說這一回,沈將軍手下的校尉陣前叛敵,不只是害了他,還害的朝廷吃了好大的敗仗,丟了好幾座城池。
本來朝廷是準備拿沈將軍治罪呢要不是沈家有些根基,族里頭有好幾個在軍中人物,積攢了些人脈,找了能說得上話的人,去皇帝那兒替他求情,說不定現在人早就被砍了頭了。”
老方嘆了口氣,說“這個營的校尉,是沈將軍族兄弟,說是沈將軍受傷之后,好是平叛立了些功勞,都攢給自己兄弟了,給皇帝上表,請求將功折罪。這不,昨天才吹過來的風,說沈將軍的官職保住了,傷好之后能繼續領兵,將功贖罪。”
謝元聽得膽戰心驚,最后才舒了一口氣,說“幸好幸好”轉而問“還打聽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