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留禎有些意外,一邊伸手接信,一邊問“老師的信不是前兩天才收到一封,這一封這么快難道是有什么急事”
來這里之后,除了謝家不會再有人給他寫信了。
“不是從謝家來的,是明遠鏢局的人,從南邊送過來的。”劉親兵說。
這時候沈留禎仔細一看信奉上熟悉的字跡,愣住了。
耳中又聽劉親兵這么說,一種希望從他的心底冒了出來,心臟砰砰直跳,手指都不自覺地開始發抖。
他緊張的撕開了信封,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那張折好的信紙看,期望在透過紙背的痕跡,直接看見“謝元”這兩個字。
可是卻出乎意料的,那痕跡明顯就是不是字
他有些懵了等展開一看,就驚訝地愣了半晌
然后便不可自抑地哈哈大笑起來“哈哈哈哈哈哈”
劉親兵見沈留禎瘋了似的,笑得前仰后合,笑得捶回廊的柱子,有些懵,半晌都沒敢說話。
沈留禎憋不住,高興地說道“阿元還活著劉大哥阿元還活著,你看這是她給我寫的報平安的信”
說完就將那一張信紙攤給了劉親兵看,急迫地想跟他分享自己的喜悅。
可是劉親兵一看,就窘迫地皺起了眉頭這信紙上畫的什么鬼,兩個小人
沈留禎指給他看,說
“你看看這個臉上畫了兩個小圈的大人,就是我爹。這個腰上陪著劍的小孩兒,就是她,她現在跟我爹在一起哈哈哈哈她沒事,她跟我爹在一起,我爹也沒事哈哈哈哈太好了我今天太高興了”
劉親兵有些不解,這上頭一個字都沒有,就莫名其妙地畫了兩個小人,還是很拙劣的那種畫技
“留禎,真的是她嗎不會誰故意使壞逗你么若是她本人,為什么不直接寫信,將內情說清楚。”劉親兵提醒他。
沈留禎寶貝似的看著那張畫,笑聲止了,那雙大眼睛里卻含了淚水,溫情地說
“是她我與她一起長大,彼此的畫的畫互相看了多少,你知道她為什么要往人臉上畫兩個小圈嗎”
劉親兵伸著脖子看了看那張紙上,其中一個小人臉上跟長了四個眼睛似的可笑,懵懂地說
“不知道。”
沈留禎含著淚水的眼神中,滿是回憶的神色,說
“她說那是酒窩。我爹和我都有一對酒窩。她畫我的時候,臉上也是四個圓。我當時還笑她,讓她以后在表示酒窩的地方,點兩個圓點就行了她不,她說圓點不像,小圓圈才像”
“那她為什么不寫字”劉親兵問。
話音剛落,遠處就傳來了說話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