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雷聽他這樣說,眼中懷疑的神色終于散了,說“嗨等他們告訴你干什么,這有什么,我就能告訴你你剛剛看了那么久,看懂了么”
沈留禎這才想起來剛剛看到的那些,于是眼睛珠子轉了轉,實在是忍不住心中的好奇,上前湊到了烏雷的身邊問
“女子的后庭前頭怎么會有洞呢這太奇怪了。”
烏雷一聽,笑著說“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叫個人過來,脫光了給你看看就知道了。”說著就要扯著嗓子叫人。
沈留禎嚇得臉都綠了,也顧不得尊卑有別,什么禮儀規矩了,連忙撲了過去,一把捂住了烏雷的嘴巴。焦急地說道
“嫡皇孫你可饒了我吧非禮勿視非禮勿聽這不合規矩”
烏雷一雙深邃的眉眼笑得明顯,看著沈留禎,笑聲都憋在了肚子里,胸膛起伏,差點笑倒了,他將沈留禎的手扒拉了下來,捂著肚子歪倒在了一邊,說
“你看你嚇得那個樣子,是讓你看看,又不是真讓你做什么哈哈哈哈再說了,現在讓你做什么你也做不來啊。哈哈哈哈”
沈留禎的臉色由綠轉紅,立在床榻邊兒上垂著手不說話了,忍不住快速地翻了個白眼。
烏雷直到笑夠了,才又恢復了自己剛剛那盤著腿坐著的姿勢,擦了擦自己的眼淚,說道
“沒事等那一天,你早上起來能豎起來旗了,跟我說一聲,我賞你個女人,試一次,你就是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沈留禎只覺得那畫上兩個抱在一起的畫面極其不雅,也體會不到這“秘戲”有趣在哪兒,于是說道
“我不要,沒興趣。”
烏雷笑著說道“等你試過了就知道有趣了,這東西看是看不出來的。”
他明明還是跟自己一樣的孩子,可是這話說的已經有大人跟小孩說話的味道了。
沈留禎抿了下嘴唇,突然機警地抬眼看向了石余烏雷,試探著問
“嫡皇孫你已經試過了什么感覺”
烏雷聽聞,臉上的笑容熄了,似乎想起了什么不高興的事情,表情有些凝重。
寢殿里頭的人都被他清出去了,現在就只有他們兩個人。
石余烏雷看著沈留禎遲疑了一會兒,終是說道“我跟你說些事情,你不要跟外頭的人說,能保證嗎”
沈留禎好奇地眼神瞬間息了,心思百轉千回自古以來,如果能跟上位者共享一個秘密,那就是當之無愧的親密心腹,這以后會成為他的資本。
可是換句話說,秘密就是秘密,之所以能成為秘密,自然是人家不想讓人知道的。
萬一哪一天,人家覺得泄了密了,或者直接后悔讓你知道了。那殺了你也是一念之間的事情。
這是把雙刃劍他到底是接還是不接啊
沈留禎心里頭天人交戰,為難了半天都沒吱聲。烏雷皺了皺眉頭,突然怒道
“你連這個都保證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