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她自己是從最底下爬起來的,最是清楚。
如果她自己特權過多,離他們太遠,很容易就會失了威信,到時候打起仗來,隔著一層,聚不齊人心,就很難打勝仗。
可是即便如此,軍營里對于她的各種傳言也漸漸地離譜了起來。
“財神爺”手里拿著根竹子,將兔子又咬出來的洞給湊合補了上去,欲言又止地看著在一旁蹲在旁邊看著的謝元。
謝元沒有看他,眼睛一直盯著兔子,卻冷冷地說“一直看我做什么,有事情就說。”
她雖然沒有變聲,可是聲音卻因為時常帶著士兵操練喊口號,而變得低沉起來,成了介于男女之間的中性嗓音。再配上她那一雙天生帶著威勢的丹鳳眼,用命令的語氣說話的時候,當真有些嚇人。
“財神爺”連忙將目光給收了回去,看著籠子里那人畜無害的兔子,說道
“那什么有人在傳,你喜歡男人”
謝元不為所動,問“還有嗎”
“那個說你是沈將軍的人,所以你才會出軍營,就是為了去跟沈將軍會面。”
謝元將手里的一根草又給兔子續了上去,冷笑著說“這也用得著說將軍麾下不是將軍的人,是誰的人怎么這么無聊”
“財神爺”直著急,雖然說他還是個十三四的少年人,可是這教養也太憨了些,怎么這些事情什么都不知道
“他們的意思,是懷疑你是沈將軍的,知道是什么嗎”
謝元聽了一愣,轉而看著“財神爺”目光閃爍,不說話。
她這一個回憶思索的神情,被“財神爺”誤會了,結結巴巴震驚地說“不不會是真的吧”
謝元眼中精光一閃而過,雪亮的光像是一把刀,朝著“財神爺”就刺了過去。
只見他單手撐地,一個掃堂腿過去,“噌”地一下就將站著的“財神爺”給鏟了個狗吃屎。
她利索地站了起來,看著倒在地上的“財神爺”,垂眸反問“你說是真的么”
“財神爺”也不敢直接起來,怕再來一摔,這在帳子外頭呢,已經有好些人看他笑話了。于是連忙嬉皮笑臉地說
“我這不是怕你不知道什么意思,試探著逗你的呢,我知道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謝元彎下腰,將喂兔子的草又拾起了幾根,塞到了籠子里,看著小兔子不,已經成為大兔子的兔子津津有味的吃著,兔子眼睛圓溜溜的又有些警覺的賊,真的很像沈留禎,說
“跟我從小長大的一個玩伴,就好將得罪他的人記在小本本上,等待時機,抓住機會就弄得人家再也翻不了身。”
“財神爺”不知道她突然冒出了這一句是啥意思,沒有吱聲。
謝元說道“我跟他不一樣,我用不著等待時機,報仇都喜歡即時報。”她摸了摸自己的腕子上的束袖,“那些亂說話的人名,麻煩給我列分單子呈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