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愛苦苦地勸他,一張瘦弱的臉皺得全是溝壑,陰陽怪氣地說道
“哎呦喂俗話說的好,富貴險中求,你看你那個小膽兒,以后能成什么大事啊”
沈留禎疊了一下袖子,癟了一下嘴,不說話。
宗愛看著他這副樣子,一陣嫌棄,不停地翻白眼。問道
“到你家還有多遠”
沈留禎往外頭看了看,眼睛撇到了后頭跟著的謝元,兩個人對了個心照不宣的眼神,他將腦袋又收了回去,說道
“馬上就到了。”隨即他又熱情地說道,“大人,好不容易逃出生天,先保住性命要緊,此時朝中肯定都在清繳你的人,你們先在我家躲一段時間,其他的事情,咱們慢慢商議。”
宗愛無所謂地翹了一下二郎腿,冷笑了一聲說“怕什么已經跑到國境線上了,他們誰還認得我是誰更何況,京中的人都以為我死了。你且放心,不會給你添麻煩的。”
沈留禎想了想,說“說的是不過大人,咱們還是小心一點好啊,小心駛得萬年船啊,像是剛剛,您這位家仆,好家伙,在大街上那個勁兒回頭再引起鮮卑人的盤查,不是麻煩么”
“好啦好啦咱家知道你是為了我好,別啰嗦了。”宗愛語氣無奈,安撫他說。
就這樣兩個人都沒再說話,直接到了沈家。
宗愛帶著人,警惕地進了院子,身后謝元和劉親兵就緊跟著進來了,沈留禎直接將大門一拴。
宗愛看著這個院子里頭空蕩蕩沒人的蕭條樣子,問道
“你家怎么沒有人”
沈留禎走到了他的身邊,說“嗨,自從這里歸了魏國,我又進了平城,我爹也不可能回來,這個院子就沒人住了,一直是我老師和師母,時常的派人給整理打掃一下沒有主人住,要那么多的仆人做什么。”
宗愛了然,又看了看謝元,見謝元一臉的冷峻,身姿挺拔,一雙丹鳳眼威勢極重。
他仔細地上下打量了她兩眼,說道
“這位少年郎長得好俊,看這架勢,是從軍之人他是誰”
宗愛看著沈留禎問,眼神中很是警惕。
沈留禎連忙說道“他是老師的兒子,大人真是好眼力,她在我爹麾下任職,如今得了空閑,回家省親。”
宗愛聽聞,頓時笑開了眉眼,看著謝元眼睛里都有了光,說道
“哈哈哈這不是好事么正好,我要投靠南宋,即便你不去,這也有現成的人,替我牽線搭橋啊。”
謝元的警惕地眼神忽然就亮了,問道“你是誰你要投靠我們,可有籌碼”
沈留禎笑著,不動聲色地往旁邊撤了兩步,與宗愛他們讓開了距離,然后就在一旁,看著宗愛跟謝元說話,眼神中閃著不明的光亮。
“我就是宗愛,石余佛貍身邊的親信常侍,后來的太師,大司馬,如何,這個份量,夠不夠”宗愛挑著眉頭,聲音高挑而尖利,得意的眉飛色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