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元聽了之后,臉色并沒有變好,冷聲問
“那你們知道這個情況之后,為什么沒有做些什么比如向我求證,向自己麾下的伍長解釋,再讓他們回去安撫人心
難道就聽之任之,放任營中流言四起衛長是做什么的難道只是戰場長領個命令指揮打仗的嗎”
四個人低下了頭,沒有說話。其實他們心中確實覺得如此。
日常的訓練,一般都有伍長負責組織監督。做了衛長之后,因為位置高,比之從前要少許多事情,甚至早操都可以不去。
是因為謝元看重平時的訓練,看得緊,前一段時間又因為急于將這些新兵訓練成形,讓他們習慣營中的訓練日常,他們才很是忙了一陣
后來到這里駐扎下來之后,皇上遲遲沒有開戰的旨意,都說打不起來,所以就松懈了。
更何況質疑校尉的命令這種事情,也就只有克三德那種仗著自己跟校尉的關系近,又莽撞沒有腦子的人,才干得出來的事情。
讓他們這些人找謝元當面問一問清楚他們誰也不敢。
謝元見他們不說話,皺了皺眉,說道
“一個大營如果是個房子,衛長就是幾根頂梁柱頂梁柱是閑著的嗎以后我若是有什么命令不合適,全靠你們提醒。你們若是都當了啞巴,我若是歪了你們也跟著歪,難道是準備看著整個房子都塌了”
“校尉教訓的是,屬下知錯。”
“屬下知錯。”
幾個人躬身抱拳,對著謝元行了個禮數。
謝元怒氣沖沖地看著他們,一雙丹鳳眼明顯冷的嚇人。
另外一個衛長,叫何光的,與李歡實是同鄉,此時苦著臉,小心翼翼地說道
“校尉,也不能不能全怪我們,您這平時都冷冰冰的,不茍言笑,聽說您對著對著周司軍他們這些幾年前就跟著的老人,也沒有多少好臉色我們實在是怕。
其實這回,我們其實也想跟您提一嘴來著,不是不是不敢嗎然后就找了克伍長來跟您說了”
李歡實聽聞,微微皺了皺眉頭,想轉過臉給自己同鄉一個制止的眼神,但是硬生生的忍住了。
此時再拋眼神,也太過明顯了些。
謝元將他們的反應都看在了眼睛里,心想好家伙,克三德還是讓人設計慫恿的,而且這個主意,說不定就是李歡實給出的。
現在正在怪自己的同鄉將底給漏了呢
謝元轉過身,往后頭走了幾步,往后頭的案幾旁邊,盤腿一坐。
仰面看著他們心想也得虧從小被沈留禎那種戲精給坑的多了,她這觀察人表情的本事不錯,他們內心的想法,她也能猜個差不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