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親兵一聽,眼神晃動,問道“你不會是發熱了吧”
沈留禎摸了摸自己的額頭,感覺不出什么來,只是覺得很冷,頭又有些暈乎,他猶疑著沒有說話。
劉親兵抖了抖了手里的韁繩,呼喝馬兒跑快了一些,說
“得正兒八經去治病了。駕”
謝元一路上飛奔,發現下了雪,她也只是抬頭看了看天色,繼續頂著風雪快馬加鞭的往回趕。
還沒有到營地,就發現路邊有暗哨在暗處等她。看見她的身影,隔著滿天的雪花,就高興地呼喊著“校尉,校尉回來了”
謝元騎著快馬呼嘯而過,只來得及說了一句“不用報了,繼續隱蔽”一人一馬便已經奔出去了老遠。
可是人跑起來哪有聲音快,很快她回來的消息,就靠著口口呼喊之聲傳到了營地之中。
早已經在營中焦急地等待著她的司軍周免,還有她的兩個親兵,幾個得了信兒的衛長,都趕緊跑出來迎接,恰巧在營地門口碰上。
“校尉你可回來了,家里事兒了結了嗎”周免興奮地問。
“了結了。”謝元簡短地回答,聲音冷硬,透著急促。一刻不停地就往營里里頭奔。周免跟其他人對視了一眼,就趕緊跟了過去。
謝元下了馬,周免也下了馬,小跑著跟了上來,問道
“校尉,出了什么事了”
謝元一進帳子,就找到了自己佩劍,重新掛在了身上,一邊掛一邊問“最近可有什么動靜”
周免本來輕松高興的心情,不由地被謝元這節奏帶的有些緊張,他上前一步,加快了語速說道
“魏軍在主路附近巡邏,劫掠了兩次我們運送的糧草,昨天被我們巡邏的人發現了,趕跑了一次。”
謝元聽聞,不悅地皺了皺眉,說道“不是跟你們說過了,一定要保證糧草的運送嗎”
周免苦著臉說道“他們魏軍的騎兵跟一陣風似的,看見了就用弓箭殺人,一邊殺人一邊用點了油的箭矢燒糧草,咱們營中騎兵不多,追又追不得關鍵是人手不足,要日常布陣守住這條要道,又要巡邏,根本防不住”
謝元聽聞,臉色稍微和緩了一些,但是也沒有很好。
她淡淡地說了句“算了。我要去任縣城找沈將軍有軍情稟報,等我回來再說。”
說罷,就帶著一隊親兵急匆匆地出了營帳走了。
周免跟幾個衛長站在帳子門口,面面相覷,不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情,讓謝元這么著急
謝元一見到師父沈慶之,就著急地說道“師父,穆合王爺死了,現在是最好的進攻時機,再拖就來不及了。”
沈慶之聽聞,先是眼睛一亮,激動地說“事情做成了”
見謝元點了頭之后,他更是高興地在屋子里頭轉起了圈兒來,念叨道“好孩子,真有你的”
可是說完,他又失落的坐了回去,說道“可是咱們的援兵還沒有到,每日里頂多派些小民趕著車來運一點糧食和棉衣進來其他的再也沒有了。”
謝元著急道“可是魏軍的援兵已經到了,師父現在的局勢,如果不搶占先機,就得先逃出包圍圈再說總得動一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