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他們的援兵已經到了這么快”沈父很是驚訝。
謝元點了點頭,有些難過的說“如果我們有一半他們調兵遣將的速度,咱們早就能打了。可是穆合王爺他好大喜功,貪心地想將我們的百萬大軍一口吃下,非得等足夠多的援軍將這包圍圈給捂嚴實了,才準備下手。這才給了咱們一絲喘息之機師父該做決斷了。”
沈慶之神色凝重,走到一旁的地圖旁邊停了下來,手指在那幾座城池上一一劃過,問道“
“根據你知道的消息,若是先手,從哪兒下手好”
謝元遲疑了一瞬,有些心虛地說道“為了不露出馬腳,我整日跟在留禎的身后頭,其他地方也去不了,而且他們一般用鮮卑話交流比較多,我也聽不懂所以知道的并不多。只不過聽有人跟留禎抱怨過,新來的援軍,都被要求到最遠的這幾座城池去加強防御了。所以我猜測”
謝元將手指一劃,點在了任縣城和另一座離魏軍中軍最近的城池
“他們若是要先開戰,估計會先從這里開始。其他幾座城池,都是斷我軍后路的后手。”
“還有呢”沈父點了點頭,又問。
謝元想了想,說“還有穆合王爺死了之后,他們的統帥權分成了兩半,其中一個是穆合王爺的三兒子,師父可知道”
沈父撓著腦袋想了想,問“叫個啥名”
“好像是以突。”
“沒聽說過,肯定沒有啥了不得的戰績。那感情好。另一個是誰”沈父問。
“另一個叫石余恒嘉幾年前就是他接收的臨江城。”謝元聲音低沉地說。
“恒嘉這個人我倒是聽說過,他是石余佛貍一手培養的小將,當年不過二十歲時,就驍勇善戰,帶著騎兵替石余佛貍在前頭沖鋒陷陣,立了不少功勞,聽說石余佛貍很器重他。”沈父回憶著說。
謝元明白了,點了點頭說
“那怪不得原來是當年石余佛貍器重的人,怪不得他會當了元帥之一。現在是擁護穆合王爺的人,和擁護皇帝的人各自為營,想爭奪這個功勞不知道能不能利用這一點,做點什么。”
沈父聽聞點了點頭,又看著地圖搖了搖頭,說道“你說的這些有用,可是太籠統了,還需要派斥候一一偵查,具體到布置了兵力多少”
他抬了眼睛,又看向了謝元,故意小聲地問“留禎就沒有給你透露些其他的”
謝元撇了撇嘴,埋怨地說道“他是真心要為魏國皇帝考慮的師父,他精著呢。當時他的衛隊親兵探得了穆合王爺軍中的人員消息,向他稟報的時候,他都讓人以后再說真是該讓我知道的他讓我知道一點,不該讓我知道的我是一點沒知道。”
“哎”沈父嘆了口氣,著急道“他娘的你跟他客氣什么,打他一頓讓他說,他親爹還有你都在這兒,他真就一門心思的對著干沒良心的兔崽子”
謝元的臉揪了起來,一陣心情復雜地變換,為難地說“不好吧師父他一直挺我好歹不能”
他一直挺支持我的志向和決定的,我好歹不能這么強逼著他做些自己不愿意做的事情,那也太不是個人了。
可是這些話好像跟師父說出來,都沒有什么說服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