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她只能來了一句
“我在敵營里頭戰戰兢兢的,全靠他掩護了,把他打了誰掩護我啊師父,咱們要殺穆合王爺,他們死了元帥現在已經亂了節奏,咱們要的目的達到了呀”
沈父不好意思地、失望地“哦”了一聲,說道
“哎你呀,別看你能打,其實還是被你爹教得有些太過于板正了。你信不信若是換做我兒子,只要能贏他能不要臉皮不擇手段”
縣府中已經躺在床榻上的沈留禎,突然捂著帕子打了一個大噴嚏,回聲震天響。
劉親兵端了熬好的藥碗進來,沈留禎連忙坐了起來,將藥碗接過來,一下一下吹著表面的熱氣。
“發燒了,咱們就多呆幾天養養吧再走吧,萬一將這病再給拖的大了,你還這么小,就這么死在路上了,多冤枉啊”劉親兵聲音憂愁地勸他,一邊說,一邊給他掖了掖被子角。
沈留禎端著碗笑了笑,臉上的小酒窩顯了出來,傻乎乎地說
“不至于哎,說起來劉大哥比我親爹親啊”
“胡說八道呢么這不是”劉親兵瞪了眼睛,責怪他,“燒糊涂呢吧你,將軍是你親爹血濃于水,怎么能比我親”
沈留禎神色暗淡了下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生病,他看著比平時要脆弱很多,眼神也少了平時的光彩。
本來就長得秀氣,這么來著更顯得讓人心疼。
只聽他懨懨地說“本來就是啊我爹鮮少在家,都是你在照顧我。”
“我哪里來的我照顧你還不是因為我是你爹的親兵是將軍派我來照顧你的你要是再說這些話,我可翻臉了啊”劉親兵有些激動。
沈慶之是他的將軍,更是他的救命恩人,當年他受了傷,又為了照顧老母親,才從兵營里頭退了伍,被沈慶之特意派來照顧沈留禎。
之所以這么安排,一來是因為信任,二來,也是給劉親兵找了個有進項的活計,能讓他養著家。
沈留禎從一開始,就嘴甜地叫他大哥,其實在他的心里,一直將沈留禎當做自己的親侄子待的。
只不過早些年沈留禎早熟,性子有些奇怪,好像不怎么信任他,客客氣氣地不怎么親近。
再加上他主要是負責看家護院的,沈留禎不喜歡練武,性子又安靜,他也不知道怎么跟他走的近一些。
所以他們很長一段時間接觸的也怎么多,都是內宅的那些婦人在他身邊多一些。
還是到后來因為謝元他們一家住到了隔壁,他才活潑了一些,藏得心思也少了。
再加上謝元要晨練,他也被逼著跟在后頭跑,他作為沈家的護衛,早上一邊一起晨練,一邊順便看著兩個孩子的安全,這才相處的多了些。
要說感情深,也就是這幾年沈留禎離開了家到了平城,只有他一個一直貼身跟著他,才有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