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免問“哪座城”
“被魏軍占領了的那三座,哪個有把握就打哪個。”謝元說。
“那哪個也不好打啊,人家只要不開門,進都進不進,純在下頭當肉靶子。”四衛衛長抱怨道。
“那就想個辦法讓他們開門。”謝元順著話說,眼睛望著地圖,一瞬不瞬的,好像這是個多么容易的事情似的。
眾人又是一陣面面相覷,因為懼怕謝元的淫威,只能硬著頭皮給自己洗腦,這是一件多么正常的要求,開始想怎么才能不打,就讓對方主動開城門的法子。
火光中一眾人眉頭緊皺,望著地圖開始冥思苦想,好久都沒有說話。
周免突然說
“若是里頭能發展幾個內應,半夜聽著暗號里應外合開個門應該容易一些。”
謝元直接否決道“沒有時間了,就今天晚上的事情,去哪兒找內應想想別的法子。”
又是一陣沉默
謝元突然有補充道“這個理應外合的想法很好,想想咱們的人怎么進去,從里頭開門,要比從外頭開門要容易的多。”
一聽“容易”兩個字,眾人都的臉都揪成了一團,心里只覺得謝元在開玩笑。
但是看她一臉的嚴肅,似乎真的在思考這個問題他們有反對的心,卻沒有反對的膽。
還是二衛的衛長小聲地說“不都是搬云梯爬上去的么”
搬云梯進去不就是正常的攻城戰么下頭弓箭弓弩手,后頭砸投石機,然后派著布兵搬梯子,四面八方的往上爬拿人命去消耗。
什么時候將城里頭的兵消耗的差不多了,自然就能進去開城門了
這講了半天不又饒了回來嗎還有什么好說的。
可是他的話音剛落謝元就皺了眉頭,一副不悅地模樣。
二衛長就再也沒有敢說話。
大家都只是垂著眼皮子看著地圖,好像又都已經放棄了思考。
只有謝元的眸光在油燈的光亮中劇烈的晃動著,抿著唇,認真地在想著法子。
沒有不可能沒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她不甘心地在心里頭默念。
突然,她想到了什么,說道“我記得有從前攻打叛軍的時候,有一個人甩地一手好勾刺,能直接扔到二十米的城墻頭上,那個人現在在哪兒”
周免聽聞,恍然地一拍手,說“這個人我知道他叫牛三兩,從前是個走穴的賊,那手腳輕快,長得跟個猴子似的,但是扒人院墻厲害著呢。后來因為到陳校尉家里偷東西,被抓了。陳校尉見他有點功夫,就扭送到了軍營里頭當兵來了。”
“他人在哪兒呢”謝元連忙問。
周免有些為難,說道“現在不知道咱們去西南的時候,陳校尉不是被西南人的刺客給刺殺了么他麾下的人也被打散了,誰知道人還在不在,又并到哪個營里頭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