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恍然覺悟的那一刻,這件案子在她的心里頭就已經結了案了。
懷真郡主因為莫名其妙的嫉妒,賣了一個婢女,那個婢女懷恨在心,到了青樓之后,將自己知道的事情到處散播,才有了現如今的這一劫。
此刻,謝元覺得很疲累,她是真的不想管了。
懷真郡主鬧出的狗血故事,牽引出了一堆的狗血故事,現在她還要追究這個狗血故事的來源,真是人活著已經沒有別的事情可做了嗎
謝元咬了一下牙,閉著眼睛出了一口氣,平了一下自己內心的憤懣,沉聲問道
“那個花煙,人呢”
鴇母連忙說“幾天前,被一個姓水的客商給贖了身買走了,我聽說,已經出了京城,到別的地方住去了。”
謝元眼神晃了一下,覺得哪里有些不對勁,但是又想不起來哪里不對勁。
正在此時,外頭孫田帶著人回來了,他們是去抓人的第三路,去的是四方賭坊。
他一進來,就走到了謝元的跟前,稟報道
“將軍,大部分人都抓來了,但是賭坊的掌柜似乎有些不對,我們去抓他的時候,他武功不俗,拼死抗捕,給逃了。”
說著,他伸出手指頭擦了一下額頭上的一處小口子,沖著肖二蛋說道
“多虧了你的烏鴉嘴了,救了我一命。”
“我滴娘啊,我瞎說的”肖二蛋震驚地說。
謝元皺起了眉頭,神情凝重的看了一眼跪著的姒玉。
姒玉對著謝元諂媚的笑了一下,面上沒有露出什么,實則在心里頭罵了開來
他娘的,那賭坊的老板肯定也是魏國埋的探子,可是沉不住氣,怕死逃了
本來好好的替罪羊,好好的局面,這一下,前功盡棄全完了
謝元將目光從姒玉的臉上移開,又看了看迷茫的老鴇,轉而問孫田
“你可曾跟那個賭坊的掌柜說了,來了只是配合一下調查,問些話,并不是定罪。”
孫田指著頭上的那道小口子,說道
“我一進去,就挨了他這一下偷襲。然后過了幾招之后,我們難分勝負,就把這些話跟他說了。他猶豫了一下,答應了要跟我們走的,但是要穿件衣服。
我看他穿的挺薄的,是得加一件,就答應了,結果他轉身就從密道跑了”
章青聽了這個話,從一旁走了出來,說道
“將軍這個人肯定是有些問題的,尋常人家,誰會在自己家里開密道更何況他是一個賭坊的掌柜,合法經營,只有他追債追著別人跑的份兒,哪有別人追他的份兒”
謝元也覺得這個人的反應有些過了。
雖然說這個案子有兇險的成分,被抓住了有殺頭的風險,但是對于普通人來說,終歸是風險。
他要不心虛,他跑什么拋家舍業對于一般人來說,不是那么容易做的決定。
除非他斷定了,自己被抓了之后,必死無疑。
那如果是這樣的話,先前那以為單純是一個被賣的小婢女口無遮攔的原因,就被排除了
謝元頭疼地用修長的手指摸一下眉頭,問章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