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現在這種情況,下一步該做些什么現在有苗頭的兩個人,那個云煙跑了,賭坊的掌柜也跑了。發海捕文書等人抓住了再說”
章青說道
“抓人是一方面,同時,也可以仔細的查訪云煙的人際往來,還有那個賭坊坊主的人際往來。只要他們是有預謀的,就總能找出一些蛛絲馬跡。”
謝元點了點頭,說“好,這些就交給你們了,回頭整理好了,給我看看就行。”
“是。”章青笑著說,神情很是舒展,很明顯,他很高興在謝元的手底下做事情。
他覺得這位雖然武功高,年少,但是并不輕狂。
相反,這位很明白自己的長處和短處,比起同齡的人,都要成熟許多。
章青轉過頭來的時候,眼神掠過另一旁坐著的馬朔時,不自覺地就小翻了一個白眼。
心想那個家伙,要不是有解將軍在上頭壓著,他怕被打不敢亂來,指不定張狂成什么樣子呢。
“解將軍,我們呢我們怎么辦”老鴇可憐巴巴地問,“沒我們的事情了,能回去了吧”
謝元看了他們一眼,又用詢問的眼光看向了章青,章青閉了眼睛躬了一下身子,意思是悉聽尊便。
謝元這才對著老鴇說
“可以先回去,但是以后還要問話,不要亂跑,也不要再少一個人。這個關頭,誰要是跑了,就說明誰心里有鬼。”
說著,她用銳利的目光,掃視了一下眾人,看得人心頭發慌。
“好、好、好”一向伶牙俐齒的老鴇,結結巴巴地只會說這個字了。
然后一邊觀察著謝元的臉色,一邊小心翼翼地帶著人回去了。
后來,他們又問了一個茶館的伙計。
那個伙計一邊哭天喊地的喊冤,一邊說
“我只是平時燒水斟茶的時候,喜歡唱個歌兒,我這個毛病好多年了,來樓里的常客都知道啊。
那個歌兒我就是覺得那個韻律好聽,不自覺地就唱了兩天天可憐見,大多數的時候,我都不唱詞兒,就哼哼罷了呀駙馬爺,你可不能因為我愛唱歌兒,就殺了我呀嗚嗚嗚嗚啊啊我冤枉啊我冤枉啊”
謝元翻了一下有關他的總結條陳,手支著額頭,問道
“你說,你是從一個喝茶的客人嘴里聽說這個歌兒的,他長什么樣”
伙計哭著說道
“那個人臉生啊,頭一次來,像個客商。然后就來了那么一回,三十來歲,留著短胡茬子”
“還有呢”謝元問。
伙計哭得更慘了,說“我每天見那么多人,只見了一面的一個普通人,我哪兒記得長相呀您不會以為是我瞎編的吧我滴親娘哎,這下徹底說不清楚了哇,嗚嗚嗚”
謝元受不了這么能哭能鬧的,擾得人心煩。再者,已經有了頭緒之后,這個伙計的嫌疑實在算不得什么。
所以跟章青商量了一下也給放了。
而當云煙的人際往來呈上來的時候,謝元看著上頭那個水姓客商的名字,突然間就愣住了
好像似曾相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