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口是夸下了,可是潘學武廠里到底有沒有這么多品種的茶葉我并不清楚。平時和小c聊天的時候,她經常提起茶葉評審室的種類繁多領先同行,最起碼樣品總可以拿的出來吧。
這樣一想,我的心又放了下來。找了機會離席給潘學武的大哥大打了一個電話匯報了一下行蹤,敲定了大概半個小時后帶著客人回到廠里。
潘學武和雷金美倆夫妻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把客人扔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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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么一個八竿子打不著的人,也不怕我壞了他們的事。
更何況這么臨時抓壯丁,也不給錢糧車馬,兩眼一摸黒的就上馬。這種事情也就只有他們這兩個神仙才做得出了。
“我們現在在大和山莊吃中飯,大概過個20分鐘到廠里。客人是一家三口,老公是老外,女的老家四川人,在多倫多開茶葉店。對茶園印象不錯,想采購一些綠茶紅茶烏龍茶和普洱。我這邊海口已經夸下了,說你們公司里什么茶都有。”我簡單的把情況匯報了一下。
“干的不錯進入狀態了”潘學武在電話里給我戴高帽子。
“有你們這么干的嗎也不怕我把你們的事情給搞砸了。”得到了潘學武的表揚,我的虛榮心有點膨脹起來,半真半假的抱怨到。
“人都有爆發力的,不逼自己一把你永遠不知道自己能干啥。砸不了,有你在肯定砸不了。我在茶葉評審室等你們。接下來你就看我如何用茶葉來打動客戶的心,踢好這臨門一腳。”潘學武給我吃定心丸。
酒足飯飽之后,照例是王健開著車帶我們一起回到茶廠。一路調皮搗蛋的林迪到了茶廠可就顯得安靜斯文了許多。
潘學武早早的在茶葉評審室等我們。我原本以為回到茶廠會見到雷金美,現在事情辦的差不多了,該和她復一下命。
再說,我這也動了改行的決心。打工有打工的規矩,這賣身錢也該談一談,我要做些什么事情也該明確一下吧
茶廠里已經沒有上午的喧鬧,鐘教授不在,雷金美也不在。我想吐個槽也找不到人。只能有些失落的帶著張海珍一家人往評審室走。
王健可能是茶廠來的次數多了,作為一個政府官員,他的興趣自然不在賣茶葉上。他和潘學武打了一下招呼就彎到辦公室,坐在了電腦前面的皮椅子上打起了盹。也是,他等下還要載著客人回縣城,是要見縫插針的休息一下。
因為小c的關系,我也算的上是潘學武茶廠的常客了,可是正兒八經的看潘學武泡茶可還是第一次。
黑色的評審桌上一字排開十幾個白色的茶盤。四四方方的茶盤中間整齊的擺放了各式各樣的干茶樣品。
關心則亂,一想到茶葉也許即將成為我的吃飯家伙,我可能接下去也要吃上這碗茶葉飯。我的興趣立馬就上來了。
“這是龍井這是普洱這個彎彎繞繞的是啥”我像一塊剛入水的海綿,每個毛孔都充滿了新鮮感。
“你看牢。不要多問。用眼睛看用耳朵聽。”潘學武沖我咧嘴一笑,偷偷做了一個鬼臉,用嘴巴朝張海珍的方向努了努。
我臉一紅,是哦今天的主角可不是我,我是來學習的。喧賓可不能奪主,我要配合潘學武把茶葉賣給張海珍,我又不買茶葉,我是不能問那么多問題。再問下去,我著半吊子水平就露餡了。
老天給了我們兩只耳朵兩只眼睛,只給我們準備一張嘴,就是讓我們多看多聽少說話。潘學武說的沒錯。我在心里自我安慰著,靜下心來看潘學武的表演。
張海珍是開茶葉店的老板,對茶葉的了解自然也和潘學武不相上下。兩個人開始了摩拳擦掌躍躍欲試的比拼。
“潘先生這些茶葉都是貴公司自己生產的嗎”張海珍手里抓起一把干茶放在鼻子下方聞起來。
“是的,基本都是我們公司的產品。像龍井、炒青、霧綠、碧螺春這些綠茶品種是我們的拳頭產品。宣平的氣候地理條件極其適合茶葉的種植與生長。我們廖主任帶你們參觀了茶園基地,印象如何”
“非常不錯。好山好水出好茶。我想你們的綠茶應該是做的不錯的。但是普洱、紅茶、烏龍茶你們也有生產嗎這些茶葉的基地不是在福建云南嗎”
“有有有。我們的基地不僅僅局限于浙江。在全國的主要產茶區都有我們的基地,每年產茶季我們都會收好茶葉,然后根據客戶的要求進行拼配加工。我們江西基地生產的綠茶運到廣西茉莉花基地窨花,做的茉莉花茶是天下第一香。”潘學武吹起牛來都不用打腹稿。看他的樣子,儼然一個茶葉帝國的國王。
“我的夢想是種全中國的茶賣給全世界,你可以在我的網站上了解我更多。你從我這里采購了茶葉,你在加拿大多倫多的茶葉店就是我走向世界的一個窗口。”潘學武開始大嘴巴的描繪前景。
我默默的在心里失笑,這個潘學武,吹牛不上稅。在他嘴里,他都是世界級別的茶葉老板了,我真想揭穿你的老底子。張海珍,你知道嗎你眼前這個帶你們爬山看茶園基地的廖主任都是潘學武管復印店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