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心情一好,工作起來就特別帶勁。我屁顛屁顛的跟在鐘教授身后繼續茶園的普調取樣工作。
鐘教授的筆頭也像他的性格一樣快,昨天還說讓我畫茶園地形圖。今天在他帶去的資料里赫然已經看到了茶園地貌圖。
我翻著資料乍舌“教授,你什么時候畫的圖這么快不是說讓我畫嗎”
“那你畫了沒有么”教授微微一笑。
“這個”我呆了一下。
“我昨晚上回家把去過的茶園地圖整理好了。我要抓緊時間做好這些工作,你知道的,我要回北京。”鐘教授并沒有責怪我的意思,臉上露出微笑。
“小c這么多年總算如愿了,否極泰來啊”我由衷的贊道。
“嗯,等他們有小孩了,我就專心在家里陪陪方老師,幫她帶帶小孩子。所以你要盡快接手上來。”鐘教授點點頭。
“也不知道小c會生一個兒子還是女兒。”我搭了一句。
“能生女兒最好,女兒是小棉襖,貼心。更何況現在新時代的女性可不止是半邊天了。家里家外工作學習家庭都處理的很好。我那在國外的兒子已經給我生了一個孫子。我真希望小c他們生個女兒出來。”鐘教授一臉憧憬。
我看著鐘教授一臉陶醉的樣子,這才是隔代親吧我們家婆婆規矩這么大,對我兒子的教育比我這個老媽還要嚴厲
我在心里嘆一口氣,依照徐桐花強硬的脾氣,天天抱著我兒子寶呀貝呀的才不正常。也許每個人愛的方式不一樣吧。天下應該沒有一個父母是不愛子女的。
“今天還有得忙呢我們把這些茶樣帶回家還要烘干。昨天的那些茶樣攤在地上也要烘一下。要不然等寄到茶科所都發霉了。”
“還要烘茶葉啊”我心里咯噔了一下。這幾塊茶園跑下來就遲了,再烘干那要幾點才能下得了班同樣是在潘學武這里打工,為什么老唐建芬他們就可以按部就班,而我卻是這樣的顛沛流離。也不知道潘學武給老唐建芬他們開得多少工資。我這個傻妞這么多天班上下來了,連自己身價幾何都不知道。這真是披上龍袍是皇帝,端起飯碗是乞丐,我這打的是什么工啊
一想到這個問題我有點沮喪。“教授,茶樣烘干要寄出去,郵政es幾點關門啊”
“不管它幾點關門。今天寄不了明天寄。但是茶葉今天必須得給它烘干了。昨天的那些再攤下去要變質了。”
“唉老唐建芬他們不是在廠里嗎還有桂蘭。不是可以叫他們烘一下。”我有些抱怨。
“每個人都有一攤事情要做的。我們自己的事情自己一手做下來比較放心。你想這么多快基地的茶樣。他們萬一給搞混了。檢測通不過,那我們一年的辛苦不就又白費了每塊基地的管理水平不同,我想分析一下這些基地茶樣的茶多酚含量,甑選優品,這些都不是開玩笑的事情。不能隨便叫個人就把事情做了。”鐘教授有點像課堂上的老師,頗為嚴肅。
“哦”我應了一聲。心里想著,那等我回家牛皮糖應該已經回單位了,再見面又要一周時間。唉生生的變成了牛郎織女,什么時候我才能走出小鎮啊牛皮糖說租房子住,我的心事可是想像衛紅他們一樣的買房子呢
可是錢從哪里來呢大家都知道錢最好用,但是就是沒有人告訴我們錢從哪里來現在如果誰有錢,把我那復印店給轉走就好了,我就用那筆錢到武義縣城里看看房子去。
可是線兒在那里上著班,線兒是最佳人選,偏偏線兒沒有錢。我如果貼個轉讓的廣告出去,線兒的飯碗是不是會敲掉轉店的人應該有她自己的人選。像這種小店,本來就是賺幾個小錢,靠的是精力守出來。
我一邊忍著腳痛跟了鐘教授山上山下的跑,一邊在心里盤算。唉,人生的每一步都走的那么艱難。什么時候才可以見到曙光
也許比起昨天來說輕車熟路了一些,今天的工作節奏快了許多。我們一上午跑了三塊茶園,中午拒絕了茶園主的邀請在路邊的小店里隨便買上一盤炒粉干墊一下肚子就準備跑下一家茶園。
我和鐘教授在路邊小店里端起炒粉干正要美美的開吃,一個男人走了過來。
“小雪,是你嗎你還認不認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