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能騙你你不是一直想要一個家嗎再等等,我們在武義把房子買下了,小孩也差不多讀小學。現在養個孩子不簡單,你就安心在家帶孩子,過過小日子多好。”牛皮糖輕手輕腳的靠墻邊停好自行車,走過來摟住我的肩膀。
“比市場價優惠2萬元那市場價是多少啊是多大的房子什么時候可以交到手上我們要什么時候開始交錢”我的頭腦熱了一下之后開始冷靜下來,問題一個接一個拋了出來。
“現在還不知道,我姐夫就說了這么一句。走,天氣這么冷,快點鉆被窩”牛皮糖挾著我往樓梯上走。
“你也不問問清楚這么大的事情”我番手拉住牛皮糖按在我肩上的大手,不讓它輕舉妄動。
“還早吧明天,等明天我找我姐夫問問清楚。你看這么遲了,還不睡覺嗎等一下天亮了”牛皮糖放開我,掏出鑰匙打開了房門。
我把隨聲帶著的小包放在桌子上,“現在房子有了,問題是我們沒有錢啊”我有些憂心忡忡。
“早知道不和你說了。來,洗臉水給你打好了。能不能把你憂心的話題先放一放”牛皮糖端著一臉盆溫水過來。
“那復印店還是下決心掛出去轉讓吧,反正以后要跟了你到武義來。”我拿起毛巾浸到水里,滿腦子想的還是房子的事情。
“車到山前必有路,你別發愁,實在不行先去借一點。還可以找銀行貸款,總會有辦法的。”牛皮糖有些不以為然。
“你姐姐姐夫都是老師,怎么就讓他們折騰出這么大的房子來了呢難道都是你姐夫半夜偷磚頭偷出來的”我環顧了一下四周,笑著問牛皮糖。
“你這個弟媳婦,怎么說話呢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牛皮糖被我的話給逗笑了,他用手輕輕的打了一下我的頭。
“那是的呀,你看我們身邊很多人一輩子住的都是公房,都是發工資的,這差別怎么就這么大呢你姐家碰上拆遷,到底可以分到幾套房子啊是多大面積準備哪一套賣給我們明天你真得問問清楚。”我羨慕的看著這間即將被拆遷的房子。
“睡覺,睡覺你乖乖睡覺我就給你講講我姐夫的故事”牛皮糖開始哄我。
“不行,不行你先給我講你姐夫的故事我才睡覺。要不然心里太多問號我要失眠的。”我開始耍賴皮。
“失眠不存在的,在你這里還存在著失眠這兩個字腦袋一搭枕頭,恐怕把你扔門口小河里也不會醒吧”牛皮糖輕蔑的看著我,那眼神仿佛他失眠他驕傲
我羞澀的笑了笑,牛皮糖最喜歡嘲笑我睡覺流著口水的香甜樣子,現在突然和他說失眠是要被他看不起的。
“好老公,你就給我講講故事嚒,好不好”我鉆進被窩像扭麻花一樣的抱住牛皮糖。
“停停停好好好,我講我講。”牛皮糖抓住我的雙手,把被子往我肩膀處掖了掖。“你看,好不容易捂暖的被窩又涼了”
“那你快講”我躺在牛皮糖的臂彎里催促他。
“我姐夫第一次來我們家的時候,我們家還住在王坑。還沒有搬回宣平鎮上。我大姐是在當了兩年民辦教師以后考上的衢州師范。我姐夫是她在師范里的同學。那一年他跟著我大姐來我們家的時候我才念小學,你知道,我大姐比我足足大了十二歲。“牛皮糖拉開了話匣子。
“你知道嗎我姐夫來我們村上的時候帶了一個什么新鮮的玩意兒我爸媽本來對我這個大姐突然帶個陌生人回家很反感的。你知道,那個年代,兒女的婚姻大事都是父母做主的。我大姐去讀了兩年師范,自己帶回來一個年輕人,據說還要和他一起分配到武義的小學校里去。這讓我父親很生氣,他本來的打算是大姐讀書畢業以后回到宣平工作的,找一個門當戶對知根知底的親家。”
“那我怎么知道你這姐夫帶了什么玩意煙酒不對,你父母當過縣委干部,這些尋常物件入不了他們的眼。”我想起了我婆婆徐桐花那坎坷的人生。
“你再猜猜”
“相機”我靈光一閃,想到了每次陪客人去茶園都要用到的物件。從第一次陪小c的日本同學到后面的張海珍、蔣挺,他們最喜歡的就是拿著一臺相機拍啊拍。那日本人的數碼相機還讓我羨慕不已。所見即所得,高級的很。
“我老婆咋這么聰明呢”牛皮糖俯首親了我一下,繼續往下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