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虹子坐了兩天兩夜的火車來到深圳。深圳是打工妹的天下,車站烏壓壓的到處都是人,而且基本都是和我們一樣口袋空空沖到深圳的女人。
虹子長得漂亮又有中專文憑,其實她和我說她去深圳流浪是托辭。我們到深圳的時候已經她已經找好了下家。她的男朋友阿普到車站接的我們。
當然說流浪也不為過,阿普那一年剛大學畢業跑到深圳。他找了一家建筑公司落了腳,他沒想到虹子還帶了我這么一個拖油瓶過來。
不過阿普的父親和虹子的父親還有我的父親原來就是一個工廠的老同事,我們三也算從小認識。虹子的保密工作做的很好,我是直到看見接站的阿普才明白原來這倆人搞到了一起。
“阿普在深圳啦原來他是你男朋友你怎么不告訴我”我很是驚奇的問虹子。
“早告訴你怕你嘴巴不穩往外說,你這不是知道了嗎”虹子很不以為然。
我是跟了虹子過來,有個地方落腳那自然是非常開心,就算當燈泡也認了。只是盡量天一亮就出門找工作,天黑才回家,盡可能少的打攪他們。
虹子有中專文憑,再加上阿普的推薦,她很快就去上了班。而我每天像望夫石一樣的坐在勞務市場門口卻沒有順利的把自己給出售出去。
一有招工的人過來,那些等候的女人們就一窩蜂的跑過去,總有幾個會被挑走,剩下的又怏怏的坐回老位置等待下一波的挑選。
我跑不過別人也擠不過別人,我可憐的自尊心一次又一次的拖我的后腿,我想像不出自己擠在人堆里伸長脖子叫“我去,我去”的樣子。我甚至于連一張報名表都搶不到。
每天早上出門的時候我鼓勵自己跑快一點叫響一點去爭取工作機會,可是每天傍晚我還是拖著沉重的雙腿心情復雜的回到阿普的宿舍。
阿普的宿舍是一個尚為完工的大工地,房子很多,可是四處漏著風,幸好深圳也不冷,四季如春的。
阿普把宿舍的床鋪讓給我和虹子住,他自己在門口走廊上打了一個地鋪。白天收掉床鋪就在那里放個爐子點火做飯。
阿普和虹子對我都很好,也不怎么問我工作找的怎么樣,其實他們從我每天回家的臉上可以看出來,這又是焦灼的一天。
我自己有些不好意思,從家里帶來的錢漸漸的快用光了。再找不到工作我連回去的路費都要沒有了。我該怎么辦
但是該死的自尊心還讓我要裝出一副輕松的樣子,每天從菜場拎點菜回去在走廊上做好飯等他們回來吃。這投靠著人家,不做點什么心里更加沒有著落。
“小c,你到北京,賣出第一包茶葉是幾天之后”想到這里,我在qq上問小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