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錯,只要有十天的時間,或許還真的可以等到援兵到來”
“臣愿意立即動身前往上邽,親自向世子殿下呈報長安的危急,我想世子殿下如果知道潼關失守一定不會坐視不理的,畢竟唇寒齒亡啊”
“要給他這么多兵馬”
“那就只給他兩千騎兵和三千弓箭手吧”
“嗯,本身就是去送死的,要不是要跟匈奴硬拼,這兩千騎兵我真的不舍得”
“是啊主公,請讓我今天就出發去上邽吧”
南陽王司馬模聽到這里,并沒有馬上表態,而是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淳于定
淳于定被南陽王司馬模看的有些毛骨悚然的感覺,似乎自己想逃去上邽,投靠世子殿下的心思已經被司馬模看穿了一般
淳于定緊張的說道“主公,主公主公難道已經不信任淳于了淳于定此去若不能求得救兵,甘愿一死”
“呵呵,說的很不錯嘛我且問你,你這次逃回來的時候,你和你的那些潰軍是一路從城里招搖過市的嗎”
淳于定聽到南陽王司馬模這么一說,心里的恐懼頓時達到了頂點,自己那個時候光顧著逃命,根本來不及考慮到自己的行為會對整個長安城產生多惡劣的影響
“大膽淳于定全軍覆沒不說,竟然還敢擾亂軍心民心,來人啊,給我把他押入大牢”
隨著南陽王司馬模的話音剛落,淳于定就被沖上議事廳的兵士一左一右架了下去。
南陽王司馬模轉過身,他已經不想再聽到淳于定任何求饒聲,也不想再看到這個人了
。
公元311年九月初五,上午
長安,南陽王府議事廳
南陽王司馬模怎么也沒想到不僅潼關已經落在了匈奴人的手里,連自己寄予厚望的淳于定也是如此的不堪一擊,甚至全軍覆沒自己主政關中這么多年來的所有家當算是敗光了,偌大個長安城只剩下一萬步兵,八千弓箭手和兩千騎兵了,這么一點人,如何抵擋那些可怕的匈奴鐵騎
南陽王司馬模突然覺得自己有些站立不穩,一個踉蹌就跌坐在了自己的王位上
南陽王司馬模忽然覺得自己的喉頭一熱,“哇”的一聲就噴出了一大口的鮮血
淳于定立時嚇的從地上爬了起來,并且快速向南陽王司馬模身邊跑去,一邊跑一邊大喊“大王您怎么了啊快來人啊,快傳太醫”
南陽王司馬模聽到淳于定的大呼小叫后,更是怒從膽邊起,一聲大喝道“你干什么還要擾亂我軍心嗎“
淳于定被南陽王司馬的一聲呵斥,頓時呆立在了原地,愣愣的看著萎靡不振的南陽王司馬模
“你給我跪下“
“諾”
南陽王司馬模看到淳于定跪在了地上后,才慢慢平復了一點怒火,他清楚自己現在不應該再發火,可這段時間來,先是兒子不管自己死活,接著是自己的女人背叛了自己,如今更好了連潼關都丟了真可謂是屋漏便逢連夜雨,什么倒霉的事都讓自己撞上了,這一肚子的怨氣和悲憤,驚懼與無助已經快把司馬模折磨的不想活了
淳于定跪在地上,雖然驚慌害怕,但還不忘偷偷的觀察一下南陽王司馬模的臉色,當他看到南陽王司馬模的面色雖然看上去顯得蒼白無力,但精神似乎還尚好,心里這才定了一定,但他突然發現南陽王司馬模注意到了自己的偷偷觀察,那射過來的目光,就像是要吃人一般的可怕
淳于定害怕的急道“大王,是臣無能,但臣也沒想到這潼關竟然會如此輕易就被匈奴人奪去了,劇臣所知,這潼關守將張丹也并非一個無能之輩啊大王請大王明察啊”
南陽王司馬模用自己的袍袖檫拭了一下自己的嘴邊的血跡,然后冷笑道“你沒有想到這張丹能坐上潼關的守將也是你推薦的吧你以前也親自去過幾次,都去干嘛了都去撈錢了吧這潼關的三萬人馬再加上你的兩萬人馬,就這么沒了整整五萬人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