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饒命啊臣愿意整軍再戰”
南陽王司馬模被淳于定的話徹底氣笑了,他說什么整軍再戰還有兵馬嗎就自己長安城的這點人,連墻頭都站不滿
“淳于定啊淳于定,你倒是真會逃跑啊,被騎兵追殺還能先逃回來,好大的本事啊”
淳于定看到南陽王司馬模看自己的眼神越來越狠毒,這是要殺自己了啊
淳于定驚懼之余,突然想到了一個辦法,他馬上大叫道“大王,我有一計,可以暫緩匈奴人的進攻,只要匈奴人的進攻緩上一緩,我們就可以馬上向世子求援,我想這普天之下沒有任何一個人子會真的見死不救自己的父親吧”
南陽王司馬模一聽淳于定竟然還有計策可以使用,心里倒是生出了一點希望,就連原本心中的殺意也暫時退了一點下去
“好,你到是給本王說說,有什么好主意要是沒用,我現在就殺了你為我死去的幾萬將士償命”
“大王主公我淳于定不是貪生怕死之人,如今匈奴人聲勢如此龐大,而且此番他們竟然會用計來謀算我軍,看來一定是有謀士投靠了他們,所以我們才敗的如此慘烈,但起碼我和我們的將士并沒有退縮啊”
“屁話少說快說你的辦法”
“諾為今之計,依臣看來,唯有一人可以暫時抵擋匈奴人的鐵騎”
“你是說北宮純沒用了,這個人我們如此侮辱他,他都沒有任何反抗,英雄之氣都散了還有什么用在洛陽的時候就把膽給嚇破了”
“主公,北宮純能不能打,或者還有沒有上陣的能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匈奴人知道他能打”
南陽王司馬模聽到這里,頓時覺得眼前一亮,不錯,只要匈奴人對北宮純還有戒懼,那么就可以為自己爭取寶貴的時間
淳于定見南陽王司馬模已經被自己的話說動了,馬上繼續說道“主公,我們可以把八千弓箭手和兩千騎兵都給他,讓他馬上去下邽鎮守,我想以他的威名,最起碼能給我們爭取到十天的時間”
“嗯,不錯,只要有十天的時間,或許還真的可以等到援兵到來”
“臣愿意立即動身前往上邽,親自向世子殿下呈報長安的危急,我想世子殿下如果知道潼關失守一定不會坐視不理的,畢竟唇寒齒亡啊”
“要給他這么多兵馬”
“那就只給他兩千騎兵和三千弓箭手吧”
“嗯,本身就是去送死的,要不是要跟匈奴硬拼,這兩千騎兵我真的不舍得”
“是啊主公,請讓我今天就出發去上邽吧”
南陽王司馬模聽到這里,并沒有馬上表態,而是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淳于定
淳于定被南陽王司馬模看的有些毛骨悚然的感覺,似乎自己想逃去上邽,投靠世子殿下的心思已經被司馬模看穿了一般
淳于定緊張的說道“主公,主公主公難道已經不信任淳于了淳于定此去若不能求得救兵,甘愿一死”
“呵呵,說的很不錯嘛我且問你,你這次逃回來的時候,你和你的那些潰軍是一路從城里招搖過市的嗎”
淳于定聽到南陽王司馬模這么一說,心里的恐懼頓時達到了頂點,自己那個時候光顧著逃命,根本來不及考慮到自己的行為會對整個長安城產生多惡劣的影響
“大膽淳于定全軍覆沒不說,竟然還敢擾亂軍心民心,來人啊,給我把他押入大牢”
隨著南陽王司馬模的話音剛落,淳于定就被沖上議事廳的兵士一左一右架了下去。
南陽王司馬模轉過身,他已經不想再聽到淳于定任何求饒聲,也不想再看到這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