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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蒲洪的心里,阿郎就是這樣有價值的軍師,如果真的要讓他用略陽來換阿郎,他也會毫不猶豫的換,但發生這種事情的可能性并不大。蒲洪也絕不會讓阿郎受到任何的威脅
而阿郎在乍然之下聽到蒲洪突然說出來的心里話,那顆年輕熱血的心也是咯噔了許久,如果說蒲洪不是明主,那么誰還是他確實是氐人,可這又如何,天下本無主,有德者居之,只要他一心為民,一定要晉室成員嗎從古至今,改朝換代了多少年從來沒有一個王朝可以從開始到現在也不滅亡的
這氣運總有窮盡之時,何必糾結他是什么人難道說商代夏不是蠻夷入侵難道說周代商不是西戎入侵結果呢還不是夷狄入華夏而華夏嗎寒士伏處于一方,只為尋求明主,施展自己的抱負,所以真的不會很計較其他方面,即使對方是蠻夷,他們也有辦法讓他們慢慢改變蠻夷習慣,變成符合華夏傳統的統治者,這樣的人很多,這里就不贅述了。
他蒲洪竟然愿意用他的根本所在略陽來和自己做比較,而且言下之意,更是要選他而非略陽這是什么胸懷這不就是明主的胸懷嗎
不管蒲洪這話是真是假,或者說真的有那么一天需要蒲洪去選擇的時候,無論蒲洪到底會不會像今天這樣毫不猶豫地選擇自己,阿郎都已經銘記肺腑了
而且蒲洪的神態中根本沒有一絲的惺惺作態,如何不讓阿郎這個少年人充滿了感激
阿郎的眼眶變得紅紅的,想來是有些被蒲洪的真誠打動了,但更多的卻是有些慚愧,雖然他的計策的確是處處在為蒲洪著想,但也只有阿郎自己心里最清楚,他還是留了不少的私心,而他的小算盤也不過是希望通過這樣的拖延好給那個叫小草的小女孩一定的時間來恢復身體
而就是這樣一份見不得人的私心,尤其是在阿郎他不顧整個商隊利益的前提下的私心,讓蒲洪這番掏心窩子的話,說的慚愧內疚不已,這內疚與慚愧之情中還夾著被深深感動的難以名狀的情緒,要知道,那是整個略陽啊整個略陽啊那是多大的底盤啊他蒲洪竟然可以為了自己放棄真個略陽,哪怕他只是說說,那也是阿郎根本無法承受的啊
蒲洪也是頭一次看到阿郎情緒會如此激動,難道真的是因為自己的那番話感動了眼前的這個少年
但其實在蒲洪的內心里,蒲洪并不想現在就給阿郎太多的壓力,他更希望阿郎可以從心底里發誓跟隨自己一輩子,而不是因為自己的某句話而一時被打動
“阿郎”
“大哥”阿郎輕輕別過了頭,并不希望蒲洪發現自己太多的異樣,更不想因為自己一時的內疚而說一番一時沖動認主的話,所以低聲道“大哥,我想先回營帳了”
“回你自己的營帳嗎嗯你今日就和我一個帳篷吧,你那個帳篷就讓那個你救起來的那個小女孩先用著吧,我們哥倆也正好多聊會你看如何”
阿朗如何會看不出蒲洪眼神中滿滿的調侃與取笑,難道自己真的那么上心那個小女孩嗎還是自己這份心思在別人眼前竟然是如此明顯以至于蒲洪這么輕易就看出來了
自己對那個小女孩到底是怎么了怎么會變得如此這般不應該啊,可為什么一看見她的眼睛,自己就完全不能自己了呢怎么會這樣
想到這里,阿郎的心反而更加的慌亂了,心思也更加不受控制地跑到了那個被自己救起的小女孩身上了,他有些焦急地向著賬外看去,也不知道怎么了竟然脫口而出道“怎么粟米粥還沒煮好”
與此同時,因為張嬸子和大黑的到來,原本已經沉沉誰去的小草不知道為何,竟然似是有所感應一般突然驚醒了,直到聽到大黑的狗叫聲,才稍稍安定了一點,但仍然是蜷縮著身子,緊張地看著正在向自己走進的那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