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洪也是頭一次看到阿郎情緒會如此激動,難道真的是因為自己的那番話感動了眼前的這個少年
但其實在蒲洪的內心里,蒲洪并不想現在就給阿郎太多的壓力,他更希望阿郎可以從心底里發誓跟隨自己一輩子,而不是因為自己的某句話而一時被打動
“阿郎”
“大哥”阿郎輕輕別過了頭,并不希望蒲洪發現自己太多的異樣,更不想因為自己一時的內疚而說一番一時沖動認主的話,所以低聲道“大哥,我想先回營帳了”
“回你自己的營帳嗎嗯你今日就和我一個帳篷吧,你那個帳篷就讓那個你救起來的那個小女孩先用著吧,我們哥倆也正好多聊會你看如何”
阿朗如何會看不出蒲洪眼神中滿滿的調侃與取笑,難道自己真的那么上心那個小女孩嗎還是自己這份心思在別人眼前竟然是如此明顯以至于蒲洪這么輕易就看出來了
自己對那個小女孩到底是怎么了怎么會變得如此這般不應該啊,可為什么一看見她的眼睛,自己就完全不能自己了呢怎么會這樣
想到這里,阿郎的心反而更加的慌亂了,心思也更加不受控制地跑到了那個被自己救起的小女孩身上了,他有些焦急地向著賬外看去,也不知道怎么了竟然脫口而出道“怎么粟米粥還沒煮好”
與此同時,因為張嬸子和大黑的到來,原本已經沉沉誰去的小草不知道為何,竟然似是有所感應一般突然驚醒了,直到聽到大黑的狗叫聲,才稍稍安定了一點,但仍然是蜷縮著身子,緊張地看著正在向自己走進的那個女人
“孩子,不要怕,我是張嬸子,是這里的商隊主人和阿郎安排我來照顧你的,你看,我還帶了你能穿的衣服來了”張嬸子似乎很理解這種剛剛大難不死的女孩的心思,看她驚醒卻也沒有急著上前,只是借著帳篷內的火堆的光線,揚了揚自己手上的衣服。
小草緊張地注視著這個自稱張嬸子的女人,又看了一眼在張嬸子邊上的那只大黃狗,看著它對著自己伸出了口舌頭不斷地喘著氣,一雙狗眼還特別靈動,一時間倒也沒了主意
“孩子,你自己換好衣服了真是好孩子,讓張嬸子走近點看看你好不好”張嬸子試著往前走了一步。
“不不要過來你把衣服放下就出去吧”
“那可不行,我聽說你還在發燒,我得好好照顧你,放心吧,好孩子,你在這里已經很安全了,再也沒有人會來傷害你了”張嬸子一邊說一邊又向小草的方向走了幾步。
可小草并不這么認為,自己現在所在的這個地方是哪里,這里都是些什么人,小草根本就不知道也不清楚,要不是自己身體實在虛弱,小草早就逃跑了,至于阿郎對自己是不是很好,小草根本沒有考慮過這個問題,她實在是見過太多可怕的事情了,很難再去相信別人,哪怕這個人明明救了她的命
這又如何能怪小草不知道感恩經歷過楊難敵的那段往事,誰知道對方救她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又會不會只是臨時起意才救了自己,或者還有別的什么目的而且這救了自己一個這樣丑陋的女孩,也完全沒有必要這樣特地安排人來照看自己吧
在小草的心里她還是那個丑陋的自己,所以對于別人的突然示好更是警惕異常
總之這一切的不確定性,都讓小草始終都處在極度緊張的狀態下,所以即使累得馬上能睡著也會在聽到一點點動靜的情況下,猛然驚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