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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知道阿郎和大黑之間真正關系的也只有蒲洪一人而已,對已這一人一狗之間的這種特殊的互相依存的關系,蒲洪在第一次知道的時候也是目瞪口呆,甚至根本無法相信會有這種事情
但隨著后來的發展,尤其是從大黑和阿郎之間的不斷互動來看,還真的是讓蒲洪有一種大開眼睛的想法
所以阿郎看到大黑對自己這樣呲牙咧嘴的樣子,倒也沒有太大的反感,反倒是下意識地往后退了兩步。
沒想到的是,在阿郎退了幾步后,大黑也慢慢恢復了平靜,但依舊守在門口,沒有一絲想要放任何人進去的意思
“大黑你是怎么了我是阿郎啊你干嘛你難道還要咬我啊”
可無論阿郎怎么好說歹說,大黑這壞狗就是蹲在地上一動不動,只要你不離帳篷太近,大黑就不會有任何動靜,但只要你膽敢越雷池一步,哼哼,那么首先等待著你的就是大黑那鋒利的爪牙
即使是阿郎也不行
阿郎也是拿大黑毫無辦法,堂堂一個人,竟還真的讓一只狗給逼得沒了辦法
而此時此刻正在帳內的小草卻是一直清晰地聽著外面的動靜,不管是張嬸子的胡鬧還是帳篷外圍了許多人的嘈雜聲,再或者是這會兒阿郎的聲音,小草只覺得好累好累,只想沉沉睡去,但此情此景之下,她哪里敢睡下
只能這樣在恐懼與困乏之間不斷地強撐著身體,但本就全身無力而且發著燒的她,哪里能堅持太久只能無力地躺倒在火堆旁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之后,就在小草實在快堅持不住的情況下
突然,大黑的狂吠聲似乎越來越猛,小草的心也跟著提到了嗓子眼上,她豎起耳朵仔細地聽著賬外的聲響
“大哥你來了快想想辦法,我們得趕快進去看看小草的病情啊”
“那就進去啊,干嘛傻站在這里不進去哦大黑擋路哈哈哈哈,這狗東西果然不是什么好狗,它不知道好狗不擋道嗎來來來,你讓開,讓我來,我看他敢不敢擋我道”
但蒲洪的話剛說完,大黑就已經站立了起來,并且像是聽懂了人話一般,大聲地狂吠起來
“哦喲,這狗東西還能聽懂人話不成還真是老狗成精啊阿郎,交給你了這這是你的狗,我不好出手”
阿郎幾乎就是用著不可思議的眼神看了一眼蒲洪,怎么平時老是大哥大哥自稱的人,怎么一到這種關鍵時候就
可是面對著大黑呲牙咧嘴不斷威脅的樣子,阿郎也是一陣陣的頭皮發麻
我的天啊,不不不,我的佛祖啊,大黑是我能對付的了的嗎
阿郎幾乎就是絕望地再次看了一眼別過頭去的蒲洪,那眼神里的哀怨實在是過于炙熱,以至于連蒲洪這樣的天生豪杰也實在是有些吃不消了,但大黑不是別的狗,還真的不能隨便對待,這狗東西賊精賊精,今天竟然連阿郎和自己的面子都不給,還真是讓人有些不好辦
若是換了別的什么狗,蒲洪早就一劍殺了吃狗肉了,但這是大黑,是阿郎的愛狗
同時也或許是因為有點好奇,蒲洪才故意假裝對付不了大黑這狗東西,雖然救人也很要緊,但想來不會那么著急,所以蒲洪才按捺著性子等著看好戲,要不然,蒲洪真的想要對付一條狗,還不是分分秒秒的事嗎中華田園犬的形象頓時高大了起來
阿郎心里也隱隱意識到蒲洪是故意的,但此時此刻他哪里有心思再耽擱下去何況還有那么多人看著,自己怎么好腆著臉不斷求蒲洪幫忙對付自己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