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彥度,你這是怎么了為什么不繼續前行了”和郁的眼神里有些奇怪,這次他竟然會被賈匹帶出來一起平定諸胡之亂,本就是意想不到的事情,而且一路看著賈匹收拾那些諸胡的狠厲手段,更是對賈匹這個人又多了一層直觀的敬畏之心
“怎么樣這幾天的心情是不是很好”賈匹和顏悅色地側過頭對著身邊的和郁微笑道“傅宣呢”
“傅宣還在后軍。”
“讓他這個傅家的大公子,朝廷的御史中丞去看管糧草輜重這種小事是不是有點委屈他啊哈哈哈”傅宣這個御史中丞是晉懷帝時期封的官,史記懷帝即位,轉吏部郎,又為御史中丞
看到賈匹依舊還會打趣,和郁的臉上也是沒有了之前的擔憂,心情更是一陣舒暢起來,這是來安定之后第一次如此高興
“哈哈哈,傅宣年紀也不輕了,不比你我小多少,你讓他做那些事確實是大材小用了傅宣在水利方面的水平可不比他父親差”
“傅老大人確實是令人敬佩之人,無論何時何地我都會這么說,只可惜,如今這個天下,哪里還有人會去修繕水利”
“彥度,我一直有事想問你”
“你想問我如此大動干戈有何目的是嗎其實你應該也已經猜到了吧。”
“我只是還有些地方不太明白,你這次明明已經穩操勝券了,為何還如此憂郁”
“哈哈哈,還不是因為跟你這個和郁走得近了嗎哈哈哈”
“哈哈哈,多少年了,都沒有人拿我的名字來開玩笑了,哈哈哈,我這個郁字今天能博君一笑,也算是值得了只要你能多殺胡”和郁的話還沒有說完,卻已經被賈匹用眼神制止了
賈匹原本平淡的眼神,不知從何時起變得無比悲傷起來,尤其還是對著和郁這么一直看著
“彥度,你這是”
“哎,和郁,你我也相識很多年了吧”
“不錯,確實很久很久了”
“如果有一天我需要問你借一樣東西,你愿意嗎”
公元311年十月初一的下午,安定竇先義領地內
姚弋仲的臉色不知為何,變得十分難看,他的內心有一種他自己也說不上來的焦急和慌亂,他的叔父姚保住連同他帶去的人馬竟然到現在也沒有一個人回來,這對于身經百戰的姚弋仲來說,意味著什么,可想而知
但是姚弋仲仍舊不愿意相信這種可能,但今日此時,已經遠遠超過了自己叔父跟自己約定的最后期限,他應該在今日上午,或者最遲今日中午就應該返回此地跟自己匯合,但如今已是下午,依然不見蹤影,必定是遇到什么煩了
“來人啊”
“族長”
“你們多帶點人馬,去十里之外迎候,如果看見我叔父趕緊接應”
“是”
“等等”
“族長還有什么吩咐”
“沒什么了你趕緊去吧,多帶點人”
“是族長”
姚弋仲望著自己麾下離開的背影,心情卻是更加的焦急了起來,他已經后悔不該答應自己的叔父和自己分兵,但當時實在是有太多不好的消息傳來,尤其是他們兩人意識到有人也在冒充竇先義的人馬四處殺戮的時候,這才不得已分兵探查。
但從自己叔父才一動身離開,姚弋仲其實已經開始擔心起來,尤其是此時此刻已經過了約定的時間,更是再也無法保持一貫的平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