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暮警部,死者名為山田優,今年36歲,山田公司的社長,根據檢驗顯示應該是毒殺,毒藥正在檢測中。死者在死前的密切接觸者就是這三位。”
穿著西裝的青年警察拿著本子,開始匯報整理收集到的情況。
“這位女性,雨宮千雪,22歲,大學畢業生,在今天之前并不認識死者。那位穿著黑色西裝的男性,本鄉小澤,30歲,是死者的秘書,從今天早上9點去死者家中到現在,一直跟隨著死者,另一位是司機兼保鏢新田堂,33歲,也是一直跟隨著死者未離開過,并且在他們三人的隨身物品中并未發現什么相關藥物與其他可疑物品。”
被稱為目暮警部的中年男人摩挲著自己的下巴,詢問著“知道了,有通知死者的家屬過來嗎”
“正準備通知死者的妻子。”青年警官回答著。
另一位同事正準備撥打從秘書那里得到的電話,卻被雨宮千雪一下子打斷了。
“等等,警察小姐,你打電話通知的時候可以暫時不告知他的妻子,他是因為毒殺而死的嗎”雨宮千雪小聲與剛才搜查過自己的警察商量著。
女警一臉迷茫,沒太懂她的意思,“為什么”
雨宮千雪雙手合十,帶著點歉意拜托著,“不是故意隱瞞,只是暫時不告訴,我有些猜想想證實下,拜托了,警官小姐。”
女警打量著這位以后有可能和自己成為同僚的女性,眼睛轉了轉,“難道你知道了些什么”
“嗯嗯,不過現在還只是推論。等看到那位夫人,我猜大概就能確定犯人了。”
警察小姐勾起嘴角笑了笑,心里對于這句話是沒抱太大期望,不過還是同意了她的要求。
方才警察對于另外兩人的詢問,雨宮千雪也一直聽在腦子里。
警察詢問有無進食除咖啡以外的其他東西,秘書回答死者是從起床后,就沖泡了一杯冰咖啡,然后一直在聽著他匯報,10:15從家里出門,中間車程是30分鐘,期間并無其他的進食,但是這只不過是秘書與司機的一面之詞,不能排除兩個人的嫌疑。
而她的嫌疑,原本只需要觀看監控就好,但是因為停電的緣故,監控錄像未能保存下來,所以也暫時不能排除。
真夠倒霉的。
很快,不到半小時山田夫人就趕了過來,三月末的天氣還帶著點冷意,她面色慌張地裹緊大衣來到了現場。
姣好精致的面容里透露著疲憊與悲傷,只是一過來就四處查看著周圍的人群,似乎想是尋找誰。
而雨宮千雪的目光也一直盯著她,從未離開過。她敏銳地察覺到,之前那個神色慌亂到不正常的年輕女人已經悄無聲息地離開了。
“山田夫人,請您節哀。”
警察小姐領著她到了電梯附近,尸體已經從電梯里搬了出來,平放在地上,面上蓋了一塊白布。
山田夫人扶著身邊的警察,步伐不穩,她顫抖著身軀,死死地盯著丈夫死去的電梯,眼神里含著深深的怨憤。
那股子怨念讓她清秀姣好的面容都變得扭曲起來。
隨后她又撲在地上的尸體旁,掀開白布的一角后又放了下來,整個人泣不成聲,悲傷到難以抑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