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宮千雪偏著頭,詢問著一旁的秘書,“看樣子,山田先生和他的夫人感情不錯啊。”
秘書不自在地朝后退了一步,含糊地回答著“嗯。”
雨宮千雪掃了眼神色不正常的秘書,心里有了大致的答案。
她踱步到山田夫人面前,遞過去全新的手帕,“請您擦一下眼淚吧。”
她顫抖著胳膊,伸出手來接過了手帕,低聲道了一句謝謝。
雨宮千雪快速掃過她的雙手,最后一塊拼圖已經拼好,真相呼之欲出。
“搞不明白,夫人您應該開心才是啊,畢竟這個出軌的渣男死了。”她半彎著腰,久不出門的臉上一片蒼白,沒什么血色,再配上這樣冷漠的話語,讓人有些恐懼不安。
山田夫人拿著手帕的手一抖,原本悲切的表情在此刻僵住了。
其余的人也被她這番話驚住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雨宮千雪的身上。
當中最驚訝最恐懼的當屬秘書,他直接腿腳發軟,跌倒在地。
雨宮千雪站直了身體,輕飄飄地瞥了眼跌倒在地的秘書,灰紫色的瞳仁里一片清明。
“你在胡說些什么啊死去的可是我的丈夫,他可是被人毒死了”跪坐在地上的山田夫人帶著怒意大吼著,整個人像是被悲傷與憤怒沖昏了頭腦,顯得有些歇斯底里。
而正準備過來拉走雨宮千雪的警察小姐,則是將胳膊伸到一半停住了,她并沒有告訴山田夫人死因啊。
“您是怎么知道他是被毒死的只是掀開了一角吧,就能確定是毒死的嗎既然是有糖尿病,需要靠打胰島素維持,他又沒有進食早餐的習慣,也有可能是死于低血糖啊,畢竟低血糖猝死的人也會昏迷抽搐,口吐白沫,也會是類似于這樣的死狀,您為什么一口咬定是毒發身亡呢”
冷靜而又直白的話語宛如利劍一般,讓山田夫人面上一陣青一陣白,她難以抑制自己身體的抖動,眼神里也滿是怨懟,“我只是隨口一說罷了,胡亂說的又怎么了,況且你又是誰,憑什么質問我”
雨宮千雪朝后退著,撫摸著自己的淚痣笑了笑,“嗯嗯,那么夫人您的直覺不錯呢,山田先生死于毒物,小劑量的氰化物,而且應該是您下的毒吧。”
聽到這里的山田夫人終于控制不住,幾步跨上前去,兩只手狠狠地揪住了雨宮千雪的衣領,面上的表情扭曲著,她死死地盯著面前的人。
雨宮千雪則是皺了皺眉頭,明明都猜到會激怒她,自己也往后撤了,沒想到還是被人揪住了衣領,果然宅在家里三年的體力廢的她更垃圾了。
這樣子的她怎么可能熬得過警校的體能訓練啊。
那個變態弟控果然沒安好心。
好在一旁的女警小姐連忙扯開了兩人,這才讓雨宮千雪松了一口氣,她看著自己皺巴成一團的衣領,心里感慨著憤怒中的人太恐怖了,激將法這種招數以后還是少用的好。
目暮警部也趕忙走了過來,他正準備開口責備兩句,卻被山田夫人的怒吼給制止了,“你憑什么誣陷我那可是我的丈夫他死前我都不在現場,我怎么可能給他下毒”
雨宮千雪笑了笑,解開了自己大衣的扣子,膝蓋上方的墨綠色裙擺處有著一大塊黑乎乎的污漬。她指著這塊污漬說道“這就是證據,您的丈夫在死前曾與我相撞過,冰咖啡潑到了我的裙擺上,不相信可以問那兩個人,如果將這塊布料拿去化驗,會檢查出確切的毒物的。”
“呵呵,我還以為你有什么證據呢,只是塊布料罷了,上面就算檢查出毒藥那又怎么證明是我下的我從前兩天起就不在家里,他的冰咖啡也都是自己沖泡的,如果按照你的說法,是咖啡里的氰化物,那他怎么會撐到現在才毒發身亡,你根本就是胡扯我要請律師,我要告你誹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