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視廳警察學校,距離雨宮千雪與月見五月一起去協助調查案件已經過去一周多了。
然而以松田陣平為首的五人組,在這期間也沒閑著,抽著空還玩了個“速度與激情”,比電影大片更像是電影大片。
極速飆車,斷橋飛躍,飛車救人什么的差點就上了當地的新聞頭條。
如果不是一名警察在分尸案中殉職的話。
當殉職的消息傳到警校時,一時間引起了軒然大波。還在被罰打掃澡堂和更衣室的松田陣平,當屬最慌張的那一個,因為無論從哪方面打聽都說那個警察是個新人,還是女性。
他拿著手機的手都在微微顫抖,指尖有些控制不住,連號碼都輸不完整,一連按錯了好幾個數字。
不可能的,應該不會的,絕對不可能的。
在等待電話撥通的時候,他如此反復告訴自己,不會是雨宮千雪那個家伙。
十幾秒的等待,在這一瞬間被拉的格外漫長。
“喂怎么了打那么多電話”
也許是那邊在忙的緣故,她的聲音被刻意壓低過,透過電話,帶著幾分柔軟酥麻。
聽到了熟悉的聲音,某個急不可耐的卷毛終于放下心,心里懸著的石頭也落了下來,“你在哪”
“現在嗎剛這邊在開會你是問殉職的事情嗎”她的語氣沒什么起伏,透著點疲倦。
松田陣平含糊地應了一聲,“嗯,你受傷了嗎”
電話那頭頓了幾秒后回答著“是月見,我沒事。”
那聲音好似秋天里隨風搖擺的落葉,帶著幾分不安定與虛弱。
松田陣平愣了好一會,嘴唇張張合合,他該說些什么的,可是卻不知從何說起,也不知道該說什么,“抱歉我,”
他躊躇著,思考著該怎么表達,卻被對面一下子截住了,“沒事的,我沒事。警察這一行就是這樣,我想月見她應該也早已做好準備了。”
語氣清淺,但在松田陣平耳里聽起來像是一片虛無的白。
“嗯,兇手抓住了嗎具體是怎么回事”
“認真提起來,是我的不對。那天我去查案,找到一部分兇手的線索后,后續有和月見討論,但是我沒能看出她的不對勁,后續就回警視廳了,順帶把查到的東西告訴目暮警部他們,沒想到她后面私自去查了,最后就,是我的原因,擅自行動,也沒注意到月見她的不對勁。”
她說著,語氣里帶著點不自然的僵硬,只是在松田陣平聽來像是回憶地有些艱難。
是他不該問這個問題的。
“沒事,不想說不用勉強自己,我不該問的。”
松田陣平有些煩躁地撓著頭發,啊,他都在說些什么啊,這種時候他該怎么做才好。
電話那頭略微低啞的聲音頓了一會后說道“不,沒關系的,我這邊還有事,先掛了,我大概過兩天就能回去了。”
“嗯,別想太多了。”
“好。”
道別后的雨宮千雪揉捏著自己的眉心,背靠著墻壁緩緩蹲了下來,她嘆了口氣,眼里有些迷茫。
隨后又是一個陌生的電話打了過來。
“喂,是我。”
是熟悉的聲音,語氣輕快,帶著點莫名的歡喜。
“該和我說那幾個地方了吧。”雨宮千雪并不想和她寒暄,直奔主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