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屬瘋子的妄想,令人發指的行為
當警方找到他時,他似乎已經服下了毒藥,還沒說兩句,就毒發身亡了,連搶救都來不及。
而下方的廢棄倉庫就是月見五月的,只是到最后也沒來得及問他,那些被他藏起來的尸體究竟放到了哪里,這也是警方目前的調查重點。
可以說這次案件的突破口,是雨宮千雪帶來的,只是這個孩子似乎對于朋友的犧牲格外在乎,不愿意獲得任何褒獎與記錄,她甚至寧可承受那些私下里說她就是靠在會場發言博人眼球的非議。
談話結束后,走出辦公室的雨宮千雪長長地呼出一口氣,不論月見是否可以成功逃脫她背后的人,這次的案件都會被調查,只能這樣來盡量延緩時間了。
不過沒想到和松本清長的對話會這么順利啊,看來當初在會議室的行為應該很得他的喜歡,那自己冒風險下的一步險棋也是有用的。
她揉了揉眉心,準備收拾東西回學校,最后一個炸彈被月見安在學校里,她得趕緊把這個燙手山芋解決了。
拗不過目暮警部說要派車送她,雨宮千雪在做了無數次心里建設后,還是打開了車門。
不能一直逃避的。
逃避是不會有好結果的。
她仿佛洗腦一般給自己重復著這幾句話。
面上看起來毫無紕漏,胃里卻好似翻江倒海一般,隱隱的疼痛順著胃壁一點一點往上涌。
該慶幸這幾天都沒怎么吃東西嗎
不然會吐出來的吧
她沉默地望著車窗外飛馳而過的各色光影,日光澄澈,將一切都照得那么通透干凈,只余下一地朦朧柔和的長影。
“雨宮”
帶著點疑問的呼喊聲將她不知道飄向何處的思緒拉了回來。
“怎么了”
聲音干澀而又僵硬。
目暮警部皺著眉頭說道“抱歉,是我沒保護好你們。”
雨宮千雪低垂著視線,“不,這不怪您。請不要自責,這是每一個成為警察的人都做好的準備。”
“畢業后還愿意來搜查一課嗎”
“我愿意的。”
這是大概是她唯一能做到的事了,畢竟添了那么大的麻煩。
再看到警校的大門時,讓雨宮千雪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明明才離開了一個多星期。
深深的倦意與疲憊從最深處漫了出來,好似潮水一般涌向身體各個地方。
能見到他嗎
這個念頭一旦冒出來,也就無法抑制,好似燎原的荒草一般,鋪天蓋地。
想聽見他的聲音,想看到他的臉,想和他說話。
各種各樣的念頭層出不窮,卻怎么逃不出那個男主角松田陣平。
和目暮警部道別后,雨宮千雪和門衛通報完畢,剛踏進校園沒幾步,就被人拽著胳膊拉到了角落里。
手上的行李箱也被人一把奪走了。
樹影婆娑,遙遙垂下的日光透過縫隙,在那低垂下的眉眼間好似暈開一副畫,光與影的界限在他臉上變得逐漸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