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是墻壁,有些過分接近的距離,空間逼仄,讓人心頭發顫,喉嚨也變得發緊。
相互接觸著的地方,也變得滾燙火熱起來。
分外清晰的心跳聲,一下又一下,仿佛剛吹起的凜冽長風那樣,不絕于耳。
“你瘦了好多。”
帶著點微卷的劉海下是皺起的眉頭,灰藍色的眼眸里也帶摻雜一絲煩躁。
莫名其妙的委屈從一直翻騰的胃里涌上心口,雨宮千雪微微撤回視線,搖了搖頭,“沒有,還好。”
相互接觸著的地方松開了,手掌附到頭頂,帶著點令人安心的重量,輕輕拍撫了兩下。
“你給自己的壓力太多了,你知道自己現在黑眼圈多重嗎我現在帶你去動物園看看熊貓,它估計能把你當同類。”
半帶著埋怨的話語,卻給人一種被溫水包裹著身體的安心感。
從別處得不到的安心感。
“哦”
雨宮千雪有些含糊地答應著。
“月見的事,我們也很難過,但你真的不要想太多了,沒人會責怪你的。”
被拍撫著頭頂的女生微微一怔,沉默良久后說道“嗯。”
她可以對任何人撒謊,卻唯獨不想騙他,可是不得不去說謊。
提到了月見,她又想起那個燙手山芋,咬著下唇抬眸道“松田你能幫我一個忙嗎”
被人央求著的松田陣平稍微愣了下,在陽光的沐浴下,那雙紫色的眼眸里透著點渴求,又映著點微光,仿佛帶著點漣漪的水面一般,讓人移不開眼。
胸口是鼓脹般的動搖。
他沒法拒絕,他怎么能拒絕。
“好,你說。”
無論是什么自己都會答應的,因為是你。
下一秒他被人抓著胳膊開始跑起來,微風吹拂著前面人的發絲,被陽光鑲上一層金邊的發絲如同跳躍的光芒,在他眼里一閃一閃的。
衣角翻卷,一股青檸的味道縈繞在鼻尖。
果然,盛夏快到了吧,這估計就是盛夏的味道吧。
一路小跑后,兩個人進了花壇最深處,掀開廢棄的下水道,明晃晃的炸彈暴露在兩人眼前。
松田陣平有點小旖旎的心情頓時消失,他一臉震驚的問道“這這是怎么回事”
他有些搞不懂發生了什么,怎么雨宮一回來就知道學校里埋了個炸彈這個炸彈又是誰埋的
“這個你暫時別問了,炸彈你能拆嗎”雨宮千雪顯得格外為難,對于來源與原因,閉口不提。
“不要小瞧我啊三分鐘就夠了”
他撇撇嘴,似乎對于雨宮千雪小瞧他這件事格外在意,摸出隨身攜帶的工具包就要開始拆彈。
一連串的操作顯得極其行云流水。
嚇得一旁的雨宮千雪立馬按住他的手,“你不穿防護服嗎別開玩笑了,這可是炸彈啊”
“欸就這種程度不需要啦。”松田陣平認為對方有些大題小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