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松田陣平老家回來之后的時光,因為臨近畢業的緣故,好似一眨眼就過去了。
在這時候,教官的管理也愈發嚴厲,但是在這種緊張的時間下,五人組也沒閑著,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做了個遍。
比如拆彈,火中救人,抓住多年流竄的殺人犯。
實在是讓鬼塚教官對這幾個又愛又恨。
愛在這幾個人都很優秀,恨在這幾個把不能違反的條例都違背了個遍。要是什么扣分機制的話,這幾個怕是畢不了業。
如果僅僅只是這樣他倒也習慣了,但現在鬼塚教官手上有著更為艱巨的任務。
收集整理他這一屆的所有資料,包括文字,語音,影像,全部收入歸檔。
至于理由,上層給的是不能透露。
到這一步,即使不提,鬼塚也知道是為了什么,這是要在這一屆選人了。
至于選中的是誰,被選中的人又會去哪里,會怎么樣,這種事除了負責這個的高層,無人知曉。
鬼塚教官也很清醒,不能多問,當做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最好。
整套流程極為緩慢重要,因為所有的學生的資料都會變得煥然一新,最后重新歸檔的文件全部都會和大腦里不一樣,每個學生的相貌,背景,甚至相關dna記錄都會被篡改。
以此來達到選人的目的。
而警校的教官也會被逼著將這些篡改后的資料全部記住,類似于洗腦,做到真正的掩蓋記憶。
人的記憶總是不靠譜的,一段客觀事實的記憶被儲藏于記憶中,久而久之就會被篡改原有的記憶,也就更利于扭曲一些客觀事實,甚至是用上逼供的吐真劑,你說出的也只是你大腦存貯著的虛假信息。
于是在這番里里外外的忙碌中,鬼塚教官也終于迎來了畢業典禮的這天。
秋日的陽光并不熱烈,帶著點暖洋洋的倦意,灑在人身上也只覺得舒適。
在這片閑適的秋日陽光下,諸伏景光朝著不遠處的女生邀請著“雨宮,要不要一起去拍照”
諸伏景光的語氣溫和,不僅是面上帶著笑容,言語里也存著淡淡的笑意。
松田陣平在一旁搭著好友的肩膀,“雨宮也要來嘛我買了拍立得哦,正好諸伏要寄照片給他哥,你也來拍一張吧”
“我嗎穿著制服嗎”
正準備去大禮堂的雨宮千雪眨巴著眼睛。
諸伏景光邀請著“都可以哦,雨宮覺得穿著制服不太好的話,也可以脫掉外套,一起來吧”
總是溫溫柔柔的男同學帶著明朗的笑容,讓人無法拒絕他的提議。
“感覺諸伏一下子變得開朗好多。”
降谷零拍了下好友,“是啊,整個人煥然一新了,雨宮快過來,一會慶典就要開始啦。”
耐不住三人的邀請,雨宮千雪也跟著一起過去了。
金秋十月,天空澄凈透亮,碧波如洗的天空中掛著幾片云彩,腳邊的紅葉隨著風隨意的打著卷。
“諸伏你擺個稍微帥氣點的姿勢哇”
松田陣平舉著拍立得,不停地催促著。
降谷零反駁著,“我覺得這樣就很不錯啊。”
“就這樣啦,拍吧。”最后由諸伏景光自己被這嘰嘰喳喳的兩人吵煩了,下了最后定奪。
降谷零拿著雨宮千雪脫下的外套和帽子,將女生推到了拍立得范圍的中央,“松田你要和雨宮一起拍一張嗎”
“欸你在說什么啊不要不要。”松田陣平好似被人踩到尾巴的貓咪,一下子跳了起來,臉上也開始有些發燙。
一起,一起拍照什么的還是算了吧
雨宮千雪被這么一說,整個人也顯得有些促狹,一雙手都不知道該放到哪里,好在諸伏景光這時候遞過來一朵雛菊。
他從慶祝的花籃里抽出一只暖黃的雛菊塞到女生手里,好讓她別那么緊張。
“這個拿著拍照好了,zero你也不要逗松田啦,再過一會我們都得遲到了。”
降谷零撇撇嘴,收了自己的小心思,不再逗弄這兩個戀愛笨蛋。
“咔嚓”一聲后,紙質的照片從拍立得里吐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