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盯著的松田陣平在按下快門后,松了一口氣,也不再是剛才那如臨大敵的狀態。他甚至覺得自己按下快門的手都有些發麻,心里不禁有些后悔沒帶相機,那樣的話也能保留一張底片。
“我和zero去寄信,你倆還要再拍一下嗎”諸伏景光問道。
雨宮千雪慌得擺擺手,“不拍了不拍了,去寄照片吧。”再被松田那樣注視著,她整個人會受不住的。
現在臉頰就是開始發燙了,得趕緊停手才對。
“是啊,我也不拍了。”松田陣平將照片遞給走過來的女生。
一陣趕忙趕急后,幾個人總算是在慶典開始之前進了大禮堂,引得正在點人的鬼塚教官一臉不爽。
他狠狠地瞪著這幾個人,催促著他們快點。
按照規定的位置坐好后,便是各種致辭和演講,這其中也包括了作為畢業生代表的降谷零的畢業致辭與宣誓。
“請允許我,降谷零作為畢業生代表致答詞,向各位教官致以謝意,同時表明決心。我們將帶著榮耀與使命感,用決心去維護正義,去守護和平,去保護這個國家。”
如此一番認真的致辭后,是響徹整個大禮堂的掌聲,所有人都被他言語里的真摯所打動。
致辭結束,降谷零回到座位上,坐在他們后面的雨宮千雪輕輕拍了拍前面人的肩膀,說道“講得真的很好”果然不愧是最認真的降谷啊。
毫不吝嗇的夸贊讓金發黑皮有些不好意思,他揉了揉鼻尖,“沒有,這也是我在警校這么長時間里從大家身上學到的。”
“哦從大家身上學到的zero說來聽聽”松田陣平挑著眉,嘴角掛著一絲得意洋洋的笑容。
降谷零撇撇嘴,看到這人的樣子,突然就不想說了呢。
“好啦,小陣平你不要像個孩子一樣,看你最期盼的警視總監上臺了”萩原研二一把拉過好友,朝著臺上努努嘴。
正在上臺的是警視廳總監百田陸郎。
松田陣平白了他一眼,“和我有啥關系啊”
“欸松田和警視總監是怎么回事”坐在中間的伊達航一臉懵。
降谷零解釋著“他可是為了揍警視總監才來警校上學的呦。”
“不會吧”從未聽過的諸伏景光十分震驚。
松田陣平擺擺手,“怎么可能去啊我又不是小孩子,況且我也不會隨便打架了”
“欸真的嗎”其余幾人都投來了驚訝的目光。
雨宮千雪卻抿著嘴笑了笑,回想起當初煙火大會結束的那天晚上。
繁星點點,如同碎鉆一般鋪滿了黑沉沉的夜幕,返程的路上,兩個人正有一句沒一句的交談著。
“果然隨便打架真的很不好啊,不過我也沒資格說別人就是了。”松田陣平雙手背在腦后,思緒飄渺。
雨宮千雪點點頭,語氣里存著微微不滿,“是啊,就像是當初松田你和長野打架那件事,真的是急死我了。”
她半撅著嘴,眉心微微皺著。
松田陣平偏過頭,望著那雙澄澈的紫灰色眼眸,帶著幾分堅定的語氣說道“我答應你,以后不會隨便打架了。”
“真的嗎不過我也不是說不讓你反擊,我沒覺得你揍長野有什么不對,我的意思是不想看到你受傷,那樣我會很擔心。”為了防止對方誤解,她一字一句地解釋著。
松田陣平鄭重地拍了拍女生的頭頂,“安啦,我不會受傷的,論打架我可還沒輸給誰過。不過我說的也是真的,不會再那么隨心所欲,因為不爽就沖動打架了。”
“好,那這也是約定吧就像是天臺上那個一樣”她的語氣里帶著點期盼。
“嗯約定。”
隨后的吵鬧與歡笑聲打斷了雨宮千雪的回憶,將她的思緒拉回到大禮堂內。
“說起來,雨宮你已經決定去處了吧,好像是破格直接去東京警視廳耶,還是強行犯三課,是去那個目暮警部的手下嗎”萩原研二轉頭問著。
雨宮千雪點點頭,“是的,過不了幾天就去報道了呢,已經在看租房了。”
“好羨慕哇”
萩原研二的語氣極為浮夸,然后就受到了來自伊達航的鐵拳審判。
“萩原你能好好說話嗎”伊達班長收回拳頭,寬大的眉毛豎著。
假裝瑟縮的萩原研二往自家幼馴染那里躲靠,然后又被嫌棄地推開了,“正常點。”
他捂著胸口,神色悲切悵然,“你看看你們一個個的,今天可是我們在警校的最后一天耶,明天班長就啟程去地方警署了,雨宮也要去警視廳那邊,我和小陣平要去機動隊報道,不過這么一說,小降谷和小諸伏打算去哪里我都沒聽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