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爾摩德聳了下肩,她彎腰低聲道“看來你這一周看來有的忙了。”
隨后腰肢款款地離開了議事廳。
其余三人也跟著陸續離開了房間。
琴酒微微往后靠了靠,貼著椅背,神色稍稍放松,黑色大衣垂落在小腿附近,他朝著唯一停留在房間里的人招招手,“過來。”
雨宮千雪下意識地舔了下嘴唇,她一步一步走到這個危險的男人面前。
“很怕我”琴酒能看出來面前人身體微微的顫抖。
雨宮千雪停頓幾秒后回答“有一點。”
琴酒一聲輕笑,有一點還真是有意思的回答。
“任務沒那么簡單,能完成吧”聲音低沉暗啞。
“我會盡全力。”雨宮千雪低著頭,說著答復。
琴酒半垂著眼眸,指尖在玻璃杯沿上輕輕撫動著,類似管弦樂般的微鳴聲順著他的指尖一點一點傳了出來。
雨宮千雪的目光也都隨著他的指尖輕輕移動著。
“你知道為什么交給你嗎”這次的言語沒那么冰冷。
“因為你不想讓那個東西經那幾個人的手”雨宮千雪猶豫一會后,還是將內心的揣測說了出來。
琴酒撤去杯沿上的手指,“對,他們當中有個老鼠,由紀,我需要你幫我找出來。”
雨宮千雪心頭一顫,瞳孔劇烈收縮,呵呵,只有一只老鼠嗎
她腦海里浮現過那兩張熟悉的面容,內心苦笑著,怕是只有一個不是老鼠才對吧。
穿過金碧輝煌的賭場,踏上回到地面的電梯,波本的眉頭隱隱蹙著,身邊的蘇格蘭拳頭也逐漸收緊。
從那股混合著紙醉金迷的威士忌暖風里出來,感受到12月底天氣的寒意,深呼吸后是冰涼的空氣,這才讓他仿佛重回人間。
兩個人對視一眼后,分別朝著相反的方向離去。
波本揉捏了緊緊皺著的眉心,心里思緒萬千,簡直一模一樣,已死之人會死而復生嗎這種事有可能嗎
當時在稍顯昏暗的房間里見到來人的時候,他的腦內幾乎有閃電劃過。
手里的酒杯也差一點掉到地上。
這世上會有這么相似的人嗎
他那時還偷偷瞥了眼身邊的蘇格蘭,同樣的震驚也在他的眼里一閃而過。
好兄弟的白月光復活了還成了自己臥底的犯罪組織干部的妹妹
這難道是什么狗血八點檔的劇情嗎
波本簡直想懷疑自己的腦子是不是出了問題,還是這個世界就是這么魔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