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語里的欣喜與期盼極為明顯,熱烈而又鼓脹的情緒充斥在其中。
雨宮千雪嘴角一抽,果然他和琴酒形容的一樣,是條瘋狗。
“別用問題回答問題。”
比起對方的熱烈瘋狂,雨宮千雪的語氣就仿佛凜冬的天氣一般,冰冷刺骨。
但是蘇特恩毫不介意,“好,我說我說,姐姐你別不理我,我是來找姐姐的。”
“誰給你的船票”
蘇特恩猶豫了一會,帶著點小心翼翼的口吻,“我也不知道,是昨天晚上突然發到我郵件里的,說有你的行蹤,我就過來了,然后就看到了一張船票,沒想到姐姐你真的在這里”
“那你哪里來的錢呢”
雨宮千雪有些迷茫,船票只是你能登上奧菲利亞號的敲門磚罷了,這艘游輪可是個銷金窟,沒有哪里不需要花錢,從蘇特恩的話來看,他根本沒有做好登船的準備。
蘇特恩瞇著眼笑了笑,“我一直待在賭場里啊,在那里賺了不少錢呢。”
“你連本金都沒有,下注的底線可是十萬美金。”雨宮千雪剛說完自己就反應過來了,奧菲利亞號上不僅有賭錢的,還有賭命的,一般是走投無路的賭徒最后的一意孤行。
拿自己的命去典當,換來翻盤的資金。
蘇特恩將那塊布料貼身放著,輕聲細語地說著“有啊,有本金的,我的命就是本金。”
然后他盯著趕來的三個人,偏著頭笑了笑,眼里沒有一絲溫度,“為什么姐姐你要怕我呢,我會很聽話的。明明姐姐你說什么我都會聽的,為什么要怕我啊”
那不算正常的囈語,讓雨宮千雪頓時反應過來,她拎著槍走到了門口。
安室透打量了下目前的狀況,神情有點嚴肅,他昨天晚上就通過竊聽器知道了蘇特恩的事,沒想到這么快就會正面對上。
蘇特恩轉過身,蒼白透明的皮膚透著點瘋狂,“姐姐,為什么你會讓這幾個人過來啊”
“因為我覺得你很煩。”雨宮千雪眼里的厭惡沒有任何掩飾,“我不想和瘋子打交道。”
“那我可以變正常啊,無論姐姐你想要什么樣,我都可以的。”
雨宮千雪冷笑一聲,“瘋子說自己會變正常,你覺得有可能嗎”
蘇特恩笑得極為溫柔,眉眼彎彎。
香檳色的發絲柔軟敷貼,在冷冰冰的燈光下,好似化作琥珀色的水流,順著縫隙,一點一點蔓延開來。
明明是在笑著的,明明那雙漆黑若寒星的眼眸都彎了起來,但是卻讓人覺得無比空洞。
好像那溫柔的笑容背后就是萬丈深淵,從那里探出的黑色淤泥正準備將雨宮千雪一起拽下去。
緊接著,從蒼白的嘴唇里吐出了讓所有人都震驚的話語,“有可能啊,因為是姐姐的要求,為了姐姐我做什么都可以的,因為我是姐姐的狗啊。”
站在對面和雨宮千雪對視的三位男性眼里滿是震驚,雨宮千雪也是瞪大了眼睛。
這就是變態的碰瓷嗎這就是瘋子的腦回路嗎
有病就去看醫生啊